吴谦惊呆了,他穿越虽然没赶上净身仪式,被阉后的切肤之痛,也让他记忆犹新。
直到现在想起来,还心有余悸,一次净身就落下终生阴影。
可二千岁……竟然阉了两次!!!
人家太监修炼为了完整,他为了当太监,连续两次壮士断腕。
这得是多么大的热爱,多么崇高的理想,才能下此决心!
换句吴谦的话说,多大病啊!
吴谦竟然有些敬佩,同时对二千岁也有了更多了解。
这种人,为了身份地位,连身体性别都不要了。
“够变态!”
吴厚点点头,对吴谦的感叹表示赞同。
然后言归正传道,
“行了,你的问题说完了,现在该说说正事了!”
吴谦还处在震惊当中,闻言愕然道,
“还有正事呢?”
吴厚黑着脸,点头道,
“那是当然,今天找你,就是想说下二千岁拉拢之事。”
吴谦明白过来,昨日故意把难题扔给吴厚,看样子老登已经思考的差不多了。
此时二人已经进入总管房,吴谦把吴厚送到桌后,自己则老老实实坐在桌前。
“说吧。”
今天的吴厚神光焕发,不似昨日初听般略显慌乱。
闻言淡淡说道,
“你虽然暂时拖住二千岁,但并非长久之计。”
“我昨夜想了一下,有了这次事情,你更应该出宫暂避。”
“先让二千岁见不到你,以免他催促,待你立功返回时,咱家想办法为你请功升职,提前堵上他的嘴。”
吴谦明白,这是又得到了旨意,所以才如此有把握。
看来吴厚和皇上的关系,比他想象中还好些,这从联络的效率上就能看出。
吴厚打的也是如意算盘,看似在为他分忧,却又把话题说回出宫之事。
以此也能看出,皇上对于肃清宫外的事,很上心!
不过有一点吴谦没想通,自己一个太监,无论怎么升职,都还是在司礼监治下,受其管理。
二千岁随时都能左右他的位置,如何能堵回二千岁呢?
待吴谦问出心中疑问后,吴厚信心满满道,
“这些你不用担心,咱家自有安排!”
以以往的经验来看,碰到这种大事,吴厚的安排往往都不靠谱。
吴谦又怎能不担心,忍不住哼笑一声。
就差把不信写脸上了,吴厚又怎能看不出。
怪就怪以往确实站不住脚,让吴谦抓住了把柄。
但这次不一样了,吴厚当即信誓旦旦的挽回尊严。
“小崽子你只管放心,绝不会再出差错,这回就让你知道知道咱家的真正实力,到时候别吓着你就行!”
他这么一说,吴谦更确定是圣意无误。
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,吴谦假装无奈道,
“等我把手头的事办完,我走还不行么!”
终于答应下来,吴厚松了口气。
知道他所谓的手头事,应是和纪清有关,吴厚随口问道,
“纪贵妃,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