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取着玉佩上的消息,吴谦知道差不多了,将最新计划传出去,让邢如桃唐地火做好准备。
就在此时,楼外响起传音,只听张甲余震怒的声音,被放大多倍后,传进仙京楼来。
“里面的人,速速放弃抵抗出来投降,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,否则让你们血流成河!”
话音刚落,覇信又跑上来了,问吴谦道,
“公公,这是最后的机会了,投不投?”
话还没说完,楼外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所有人都能活着,但吴谦必须出来受死!”
覇信尴尬不已,这么一说,他的投降提议,显得多么不合时宜。
就像不顾吴谦死活一般。
吴谦懒得理他,斜了一眼,问道,
“张家那边怎么样,人到位没?”
“应该差不多了吧……”覇信犹豫不决道。
吴谦当场就急了,怂归怂蠢归蠢,但正事不能含糊。
覇信如今因心神被慑,连行军进度都不知道,吴谦哪能忍受,当即训斥道,
“什么叫应该,咱家要的是肯定的话!”
来自于炼神境强大的自信,和见惯了大场面的从容。
吴谦底气十足,声音中透出绝对的威严。
平时不怎么发脾气,突然来这么一下,自然气势不凡,叫人心惊不已。
覇信是吃过亏的人,顿时吓的大气都不敢出,半跪地上恭敬认错。
“末将罪该万死,这就传讯询问。”
说完立马往楼下跑去。
禁卫军中,有传令官一职,负责传递消息。
覇信此去,就是去找传令官。
吴谦见状,在覇信离开前斥道,
“把传讯玉佩带身上,什么时候了,还靠传令官传来传去,有事也被你丫耽误了!”
覇信连忙答应下来,匆匆跑出去。
看着覇信离去的背影,吴谦眼中的怒火如有实质,整个人都充满了戾气。
虽然见过吴谦动手,但和发脾气训人是两回事。
月镜辞也是第一次见他发脾气,被他气势所慑,只觉得吴谦无比高大。
乖巧的走到吴谦身边,柔声劝道,“公公息怒。”
吴谦顿时戾气全无,回应以温柔目光,和上一刻仿佛是两个人般。
“哪跟哪就怒了,我就是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说完又叹了口气,“这群人一点都不长进,什么事都得咱家盯着,一点不让咱家省心!”
月镜辞心疼不已,想起对付张家是为自己报仇,心中更是无限愧疚。
将吴谦推到椅上,来到身后为其揉捏着太阳穴,让他得以片刻的安逸。
室内温馨的宁静,与外界紧绷的局势,形成鲜明对比,仿佛两个世界一般。
吴谦享受着体贴的安抚,刚清净没一会,楼外又传来张甲余的声音。
“给你们最后半刻钟时间,若再不束手就擒,赶尽杀绝!”
宁静时光被打断,吴谦气不打一处来,起身快步走到窗边。
推开窗户,吴谦大声骂道,
“你他娘有完没完,要打就打,哪那么多废话,跟个老娘们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