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的震惊是有限的。
见识了炼神境的手段,月镜辞再听张家老祖的消息,也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。
只是在心里暗暗欣喜,自己找对人了!
这条鞭,实在是太厉害了!
毕构此时终于回过神来,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颓然认罪道,
“是我为张甲余传递消息,甘愿回钦天监认罪伏诛,承担一切后果!”
吴谦被逗笑了,扫了毕构一眼,淡淡说道,
“打我儿子,可不是简简单单认个罪就行哦。”
“你儿子?”
看着地上的张闻元,毕构反倒释然。
一直想不通吴谦年纪轻轻,为何能有炼神境修为。
原来有这么老个儿子,那他年纪应该更大,只是还老返童了。
一个深藏不露的老怪物,那一切就解释的通了。
“我愿赔偿令郎损失!”
看着吴谦嘴角逐渐扩大的笑意,毕构心知不妙,赶紧说道,
“我是李家的人,是钦天监的五官士,你不能滥用私刑!”
吴谦哂道,“李红泉我都敢宰,你一个倒插门女婿,有什么活着的理由!”
一听李红泉的名字,毕构心更凉了。
李家长老百草堂遇害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,只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此事与吴谦有关。
可吴谦越是什么都说,毕构越确定自己难逃一死。
当即不再抱有幻想,立即祭出飞剑,进行殊死一搏。
可惜,在毕构心中惊天地泣鬼神,汇聚此生绝学的超然一击。
落在吴谦眼中,就像是小孩打架的招数,幼稚且无力。
闪电鞭横扫而过,抽中毕构的老脸。
下一刻,飞出的灵剑,便因失去主人,垂直掉落在地上,发出仓啷啷的声音。
“清扫叛徒×3,道德值+1200”
“魔种值+300”
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,当什么不好非当叛徒!”
闪电六连鞭只用一半,就此三个金丹境,无声化为齑粉,连一点浪花都不曾翻起。
刚刚还趴在地上的张闻元,见状立马生龙活虎的爬了起来。
跑到毕构消散的地方,对着空气连打带踹,不断吐着唾沫。
“让你丫打老子,也不撒泡尿照照,长没长打老子的手!”
看着他无能狂怒的样子,吴谦忍不住骂道,
“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,那么多极品法器,换不了一个人,还得咱家亲自动手!”
张闻元停下动作,捂着红肿的老脸委屈道,
“这不能怪我啊,他特码的从看出咱爷俩关系,就一直防着我呢……”
“我都没来及动手呢,就被他打了一顿,要过来栽赃干爹。”
吴谦一愣,本以为是偷袭失手。
搞了半天,毕构是拿他和张闻元的关系做文章,想先下手为强……
投胎急到如此地步,毕构也是没谁了。
不过吴谦并没打算放过张闻元,语气不善道,
“那你刚刚怎么不说?”
张闻元被戳中软肋,只能唉声叹气的解释道,
“那不是他们不让说么,我刚挨完打,哪敢吭声……”
“废物!”
虽然怂但很诚实,吴谦不屑骂了一句后,只能就此作罢。
处理完叛头,小鱼小虾也不能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