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一切的张辛柔,此刻后悔不已。
后悔听了毕构的蛊惑,中途变卦以至于落为阶下囚。
若无此劫,背靠皇城朝廷,与炼神境并肩作战,等着独揽张家大权。
可谁能想到,吴谦竟是炼神境……
他藏的也太好了!
虽决心悔过自新,可面对何时醒来的询问,张辛柔依旧不敢如实相告。
毕构认罪认怂后,还被彻底抹除,傻子都能看出来,是被灭口了。
此时若说看见一切,鬼知道吴谦会做出什么。
毕竟把境界藏的那么深,一看就是不愿被人知道。
自己都能变卦,吴谦当然也能!
有此顾虑,张辛柔哪敢乱说,只能随口瞎编。
“我……我刚醒,听到吴公公需要帮忙,立马就开口说话了。”
从她闪躲的眼神,结巴的语气,以及突然恭敬的态度,吴谦断定没这么简单。
侧脸看向月镜辞,想看她有没有注意张辛柔,只见月镜辞摇了摇头,显然也没在意。
见吴谦和月镜辞目光交流,张辛柔只觉得心惊胆战,连忙说道,
“毕构曾让人传话,所以他手下知道我的身份,我去叫人最合适不过!”
如此急迫的表现,不是她怕死,而是她放心不下张家,更放心不下自己的仙京楼。
如今的形势,张辛柔已经认清,完全不抱任何希望。
有吴谦这种大能主持大局,张家此役幸免概率极小。
既然横竖都是难逃一劫,那不如自己委曲求全,起码还能保住张家一隅之地。
吴谦将信将疑的问道,
“你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?”
“其实我一直都不想背叛公公,只是迫于毕构威胁,不得不假意逢迎。”
反正毕构已死,张辛柔索性把一切都推给他,死无对证!
吴谦咧嘴一笑,玩味道,
“张小姐对我的杀意,刚刚好像很浓啊!”
张辛柔理直气壮道,“我当时中了毕构的圈套,已别无选择。”
吴谦点点头,也懒得做无谓的争辩。
既然张辛柔这么说,无论那时她怎么想,现在肯定是一心归顺。
这就够了!
刚好让她用钦天监的人,当做投名状,免得再变来变去,没个常性。
“那就有劳张小姐,亲自跑一趟吧。”
说完便让月镜辞把门打开,放张辛柔出来,带着张闻元去把钦天监的人带来。
张辛柔走后,月镜辞担忧的说道,“她会不会再搞鬼?”
吴谦淡淡道,“应该不会,没猜错的话,张辛柔刚刚早就醒了,已经看到毕构被杀过程。”
“看到我的境界后,若还敢不安分,那就不是执着,而是蠢了。”
月镜辞点点头,接受了吴谦的说法。
与整个皇城作对,本就不是一件易事,再加上炼神境的威慑,确实很难再生异心。
事实也确如吴谦所说,张辛柔离开五楼,在张闻元的指引下,直接找到毕构的心腹。
在说叫人的理由时,也体现出了危机中的聪明才智。
毕构要制服吴谦,需要众人相助。
一众心腹中,有人知道她和毕构的计划,自然不会怀疑。
立马便率众跟随张辛柔,在她的带领下直扑五楼,推门而入。
看张辛柔效率如此之快,吴谦露出满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