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方法不是只有一个,想让张甲余松懈,还有很多更好的办法……”
“嗯?”
张辛柔想了很久,才找到这一个办法。
到吴谦这里,却说办法有很多,这让她生出好奇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吴谦清了清嗓子,先对张辛柔原先的方法,认真的进行否决。
“你那个小玩意,不是这么用的,一个普通物件连法器都不是,除非是自愿,否则就算戴上能有什么用,又能骗的过谁?”
“这么大的破绽,说不定不光瞒不住张甲余,反而还让他生出疑心,提高警惕!”
张辛柔看着普通的手梏,沉默不语,知道吴谦说的在理。
这种凡物,就算吴谦只有炼气境,也能轻松挣脱,根本瞒不过行家。
赌的就是张甲余心慌意乱,无暇分心考虑细节。
可现在情况紧急,让她上哪找灵器枷锁去。
就算她能找到,看吴谦这谨慎的样子,也不一定让戴。
“吴公公直说吧,如果有更周全的方法,我可以配合。”
这么说吴谦就放心了,当即畅所欲言。
“那就好办了,其实计策的种类有很多,但最让人信服,且人人都会中计,可以换位思考不会产生怀疑的方法,只有一个!”
听他说的如此完美,又卖足了关子,张辛柔更觉得神奇,略显急迫的追问。
“到底是什么计策,你快说!”
吴谦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,一字一句道,
“那自然是……美人计!”
张辛柔愣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,吴谦竟然是要占她便宜。
以吴谦炼神境重塑的身躯,张辛柔知道,一切没那么简单。
如果答应的话,这个便宜怕是真要被占。
这下轮到张辛柔不乐意了,当场反驳道,
“绑你有破绽,你一个太监,被美人计就没破绽了?”
吴谦理直气壮道,
“当然没有,谁告诉你太监就不好色了!”
“只是发泄的方式,略有不同罢了,但精神上的愉悦和满足感,并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吴谦说的越起劲,张辛柔越觉得他心怀鬼胎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倒是门清!”
一个白眼翻的,立马让吴谦浮想联翩,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你管我哪个门清呢,你就说行不行吧!”
“不行!”
张辛柔面容一冷,张家小姐的威严赫然而出,露出不怒自威的一面。
自己清白这么多年,当小姐时就清心寡欲,后来执掌仙京楼,也从未有过逾越。
又怎会被一个太监坏了名声,当即不容置疑道,
“你绑起来都觉的没面子,让我用美人计,被别人知道我怎么办!”
吴谦只能耐着性子,规劝道,
“这有什么,就像你说的,我一个太监还能怎么着,就算传出去,也不代表你吃亏啊。”
“再者说了,等会进来多少人都是个死,你不说我不说,还有谁能传出去!”
风水轮流转,吴谦把她的话,又原封不动还了回去。
张辛柔哪会听他胡说,眉头紧皱,直接把所有后话都堵了过去。
“你不是说办法多了么,除了这个什么都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