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就能联合你与毕构,以仙京楼做为防御,与两大宗门周旋!”
“否则这么腹背受敌,胜败难料。”
原来主要目的是这个,张辛柔听完,心中更是隐隐生出悲凉之意。
自己的身家性命,在家主眼中,或许没太大重量。
说完了正事,张甲余冷冷看向吴谦道,
“吴公公耍的一手好手段,可惜此次老夫早有准备,与吕家联手等你送死,没想到吧!”
吴谦想到没想到不重要,但他可以肯定,张家被偷家的事,张甲余肯定还不知道……
否则哪还有闲心装逼。
吴谦干咳一声,想让他们死前知道真相,便好心提醒道,
“家主能不能先容我说句话?”
张甲余仰天长笑,得意至极道,
“现在想求饶了?”
“晚了!”
“你杀我族人,掳我嫡传时,怎么没想过有今天,现在才想起求饶……”
看着张甲余像个小丑一样,滔滔不绝,吴谦终于听不下去,开口打断道,
“家主还不知道么?”
张甲余话还没说完,就被吴谦无情截住,不得不收止笑声,面露不悦之色。
看向吴谦时,发现他身陷重围之中,竟无半点恐惧。
再结合吴谦最后这句话,张甲余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可张甲余想来想去,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便轻蔑的说道,
“知道什么?知道你的真实境界?”
吴谦摇了摇头,直言道,
“出来这么长时间,你就没给家里传个信啥的?”
吴谦这么一说,张甲余更懵了,还以为是在嘲讽他护不住家人,冷哼一声道,
“不劳你操心,等你下了九泉,再后悔不该插手别人家事吧!”
“你这老登咋还一根筋呢!”
吴谦终于忍不住了,直接说出重点。
“张家被两监一卫围攻,这时候怕是早就沦陷了,家都没了,你说你还装什么装!”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皆已哗然,他们的家眷,一家老小可还都在家等着呢。
若真如吴谦所说,那可就真麻烦了。
心中无比焦虑,众人把目光投向张甲余,等他反驳吴谦,让大家知道是虚惊一场。
可张甲余也呆在当场,想认为吴谦是在唬人,却从他好整以暇的表情,看出事情不简单。
吴谦麾下的动向,张甲余通过毕构的消息,掌握的很清楚。
知道城外确实还藏有一部军伍,只是从没想过,吴谦临危之下,会不把人喊到仙京楼护驾。
可现在亲身经历过,得知吴谦有两大宗门做为底牌,确实没调城外主力。
可那几百个精锐,若是没来仙京楼的话,又会去哪呢?
张甲余越想越心惊,脸色已泛起青灰色。
其他人从家主的表情,看出事情不对劲,有些人已经忍不住拿出玉佩,开始询问家中情况。
都不用家主再多此一举,所有人的消息都石沉大海,没有收到任何回应。
真相呼之欲出。
众人立马炸了锅,纷纷询问家主该怎么办。
二十个人同时逼问,张甲余只觉得脑袋也炸了锅,发出阵阵嗡鸣,张甲余当即大喝道,
“都闭嘴!乱什么?”
众人连忙闭口噤声,但眼中的急切,却是怎么都藏不住,目不转睛的盯着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