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上次的经历。
这回张辛柔不敢再提早站队。
生怕又出什么问题,到时候想再表忠心就难了。
她决定要静观其变,一切待尘埃落定后,再做打算。
若张甲余等人被杀,那一切不变,她还继续接任家主。
若吴谦不敌战死,那她就趁通风报信的契机,做回她的仙京楼掌柜,不光无过还有功。
这样无论是吴谦一锤定音,还是张甲余平息战乱,她都能灵活应对。
两个男人,必须死一个。
而她,则赢麻了。
吴谦渐渐被包围起来。
但他却没有半点紧张,只有一种好事被打断的烦躁。
这些人中,大部分都是金丹境初期,中期只有一个张戊峒。
正是一直以来,负责追击吴谦的张家长老。
冷冷扫视着众人,等他们一个一个选好自己的坟地。
终于最后一个人,从镜中快步走出,站到吴谦身后最后一个空位。
将他紧紧围住,后路完全断绝,不留一丝缝隙。
张辛柔则默默站到一旁,既不偏向吴谦一边,也不偏向张甲余。
张甲余认为大局已定,想起进来前看到的一幕,皱眉问张辛柔道,
“你伤的这么重么,竟然被一个炼气境的太监逼到如此境地?”
语气没有多少关心,反而是因险些受辱,让张甲余颜面无光的不悦。
张辛柔当然听的出来,但畏于家主威严,也不敢表达不满,只能沉着脸说道,
“确实很重,而且他隐藏了境界,不止是炼气境。”
“哦?”
张甲余目露警惕,立即问道,“那他是什么境界?”
吴谦心中一紧,以为张辛柔又要变节时,只听她给出出乎意料的答案。
“筑基境。”
吴谦松了口气,暗暗赞赏张辛柔的急智。
她这么一说,不仅能解释为何拿吴谦没办法,也能使张甲余不那么警惕。
让一切都合理起来,反倒让张甲余不会再起疑心。
果然,听到筑基境后,张甲余反倒放松下来,认为筑基境不足为患。
松懈下来后,张甲余对吴谦不屑一顾,反而说起别的事情。
“刘玉太歹毒,竟然找宗门来帮手!”
张辛柔问道,“那现在局势如何?”
“不太乐观,那些臭鱼烂虾一个个奋不顾身,像打了鸡血一般。”
张甲余沉重的摇了摇头,皱着眉头说道,
“好在有吕家,接过去不少攻击,才稳住局势,否则真有可能吃大亏!”
张辛柔沉默不语,重头戏吴谦还没出手,张吕两家就捉襟见肘。
若再加上吴谦,那胜负根本没有悬念。
只是看吴谦究竟成色如何,能否扛过去此劫了。
想到这里,张辛柔忍不住问道,
“既然如此凶险,家主为何还要带来这么多人,不怕外边顶不住?”
“顶不住也要顶!”
张甲余目露凶光,说出此行真正的目的。
“这次我来,不光是解你之危,还要从背后奇袭,先把宫里这群杂碎赶尽杀绝,将仙京楼夺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