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听到吴谦誓约的要求后,便彻底崩溃,自讨必死之下,开始了无止境的自虐式自救……
打不过吴谦,只能选择突围……
知道了真相的吴谦,陪着叹了口气。
确实难为他了!
不用想,这个血誓也是皇上亲自立的,但吴谦不放心,还是进行了确认。
“你的血誓是皇上立下的?”
白司文又是一脸惊悚,这下他是真的怕了,他弄不明白,吴谦怎么什么都知道。
“我不能说!”
虽然白司文依旧不肯开口,吴谦也知道猜中了。
只要关于主人的一切,血奴都不能泄露秘密,所以才不能说。
反之,若不是皇上,反倒简单多了,只要说不是就行了。
这下还真的有些难办了。
吴谦蹲在地上,陷入困境之中。
他因为觉得可以立下血誓,所以才暴露许多秘密。
如今什么都暴露了,却说因为硬件问题,血誓立不成了,这让他怎么办。
似乎除了杀人灭口,真的没其他办法了。
换做其他人,他大可以把人灭了,重新扶起新堂主当狗。
可杀了皇上的人,真的好么?
吴谦不敢确定。
毁尸灭迹,更不容易。
因为就像白司文起初问的那样,除非他能把百草堂老老少少,屠的一个不剩。
否则消息必然能传回刘玉耳中。
这还是最理想情况。
若是联军内还有皇上眼线,那灭门百草堂也没用……
吴谦算是把自己给坑了,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脑子都快想炸了,一时半刻也想不出好办法,不由叹了口气。
见白司文还在哭,吴谦心烦意乱的斥道,
“行了别嚎了,咱家这不还没杀你么,哭什么哭!”
吴谦的话还算有用,白司文闻言哭声顿止,不断抽嗒着看向吴谦。
“还能什么别的结果么,你这么大的秘密都暴露了,还能让我活着离开?”
白司文倒是看的透彻,看出此事已步入绝境,根本没有善了可能。
吴谦蹲的累了,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,盘腿托着下巴,无奈道,
“咱家这不是想办法呢么!”
见吴谦不像说笑,白司文生出希望。
能活着,谁愿意去死呢!
白司文倒腾着四条腿,一溜小跑爬到吴谦身边,满怀希望的问道,
“公公是认真的?”
打了他几下,又看着他自残半天,那点通风报信的气,吴谦早就撒的差不多了。
既然杀不得,又奴役不得,不放过他还能怎样。
为了先稳住眼前这条鹰犬,吴谦点点头道,
“你是皇上的狗,咱家也是为皇上办事,既然说到底都是为君效力,杀了你干什么?”
虽然有些被辱骂的嫌疑,但话糙理不糙啊!
对比能活着来说,成为人类的朋友已显得不值一提。
白司文长出一口气,用袖子擦去嘴边鲜血,也盘腿坐到地上。
见吴谦陷入沉思,白司文老老实实不敢发出一点动静,生怕打扰吴谦的思绪。
吴谦也不负重望,在安静的气氛中,很快便拓宽了思路。
现在的问题在于,他放心不下白司文,怕他泄露秘密。
又因为特殊原因不能立血誓,无法有效的约束白司文。
以至于就算白司文愿意配合,吴谦也信不过他。
可若是白司文愿意配合,再找个他不敢逾越的条件不就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