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吴谦既然已认定他们是自己人,那就算自己说了,应该也不会对他的家人动手。
给自己找到合适的借口,白司文不甘心的如实说道,
“我又不是太监,当然有老婆孩子。”
见吴谦脸色不对,白司文发现说错话了,大吃一惊圆场道,
“我没别的意思是,我啥玩意都有,没资格当太监。”
“太监好啊,没儿没女没牵挂,更不用天天因为女人操劳……”
越描越黑,白司文发现怎么说都不对,只能无奈放弃。
“算了,我不说了……”
吴谦暗自庆幸,幸好我不是真太监,否则就算同归于尽,也得给白司文掰扯掰扯。
一声冷哼,吴谦没好气的说道,
“别说那么多废话了,赶紧回答咱家的问题,咱家还急着回宫复命呢!”
见自己说错话后,吴谦也没有失去理智,白司文放下心来。
自觉心虚之下,白司文也不敢隐瞒,如实说道,
“有十七房妾室。”
吴谦心生鄙夷,跟白司文相比,自己还是太专一了。
有这么多姨太太,这种败类,一看女人就对他不重要,吴谦直接把老婆的选项排除。
把希望寄托在最后的亲人身上。
“那还有一个亲人呢,怎么一直不提,是不喜欢吗?”
白司文长叹一声,为了让吴谦心理平衡,沉重的说道,
“还有个女儿,让公公见笑了,白某驰骋半生,却膝下无儿,或许这就是命吧。”
“比太监强,但是强不多……”
吴谦此时已经不在意,白司文继续越描越黑。
因为他发现,白司文说起女儿时,语气虽然不甘,眼中却露出了温柔的目光。
有些情感是藏都藏不住的!
这小棉袄……应该挺暖和吧?
也不知道穿上漏不漏风……
漏不漏风,也得穿上试试才知道!
“这不就有人了么!”
吴谦当即便确定了人选,可又不敢表现的太着急,怕再吓到白司文。
于是吴谦装作羡慕的说道,
“闺女多大了?”
白司文不无感叹的说道,
“年后刚十八。”
吴谦连连点头,成年了,心里就更没负担。
“白堂主好福气啊,闺女长的肯定漂亮吧?”
白司文显然以女儿为荣,闻言立马挺直了胸膛,傲然道,
“那是自然,我那十七房妾室,虽长的花容月貌,但没一个能与我女儿相比!”
吴谦表情奇怪,虽然知道白司文是夸人,但这对比做的……怎么听都一股子乱味。
就像个家长一样,吴谦问完了关心的基础信息,又关心起孩子的学习。
“有白堂主这种长辈,修为应该也不低吧。”
跟吴谦唠了几句,白司文逐渐放松了警惕,便打开了话匣子。
一提到修炼,像被触及到心事般,叹了一口气道,
“说也奇怪,孩子在修行上表现平平,虽然日夜努力,但十八了也才炼气境中期的境界,似乎天资慧根不太亮眼。”
对吴谦来说,修为不高,那就更好了,免得立血誓时有太大阻力。
这回不等吴谦再想话题,谈兴正浓的白司文已主动说道,
“几次想将她送进玄阳宫,却都因资质平凡被拒,看来此生成就很难有所超越。”
“只求她能够筑基,能有自保之力,我就知足了!”
吴谦点头不语,思绪已不知飞到何处……
只留下一脸似笑非笑的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