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厅内的吴谦正郁闷呢。
他本想拿出助白司文闺女筑基为条件,再让白司文心甘情愿上钩。
哪知根本轮不到他说出底牌,只一听他是炼神境,白司文便急着让人去领闺女。
也不给他打个招呼……
装逼未遂,反而搞的他像有力无处使般,怅然若失。
记起曾被断然拒绝,吴谦不甘心就这么算了,便故作矜持的说道,
“白堂主若是为难的话,也不用勉强。”
“不勉强不勉强!”白司文连忙澄清道。
“等着伺候咱家的人,能从炎阳宗排到清净门,也不缺一个两个徒弟,要不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见吴谦一脸傲娇,白司文哪还能不知道,这是在报复自己刚刚的不敬。
能成为炼神境的徒弟,可是天大的机缘。
刚替闺女看到曙光,白司文怎肯轻易罢休。
“吴公公息怒,是在下莽撞了,只要你能收下小女,我倾家荡产都愿意!”
吴谦这小脾气,哪是一两句就能哄好,那也显得太便宜了。
趁此机会,刚好强调自己的要求。
“又得喝酒又得磕头的,太麻烦了,而且咱家收徒严格,还得立下血誓才能放心,到时候白堂主又要误会。”
白司文立马拍着胸口说道,
“不误会不误会,不就是血誓么,立!”
“公公要是还放心不下,让我那十七房姨奶奶全给您立誓,到时候您想怎么立就怎么立!”
如今别说让立誓,只要能给闺女觅得良师,就算他立马违约死了,也无怨无悔!
可吴谦对人妻没兴趣。
他虽然爱好广泛,但也有自己的操守,让他当着白司文的小妾立起来,这不是胡闹么!
当然了,爱妃不一样,那是工作……
而且皇上的老婆,不能看做是别人妻子,只能看做是公家的便宜,不占白不占。
就在他要严词拒绝时,敲门声响起,传来高寿的声音。
“吴公公,白小姐到了,您看是让她自己进去,还是咱家叫几个爷们给您抬进去?”
哪怕白司文再心急,也听出话里的不对。
不是说的拜师么,怎么听出一股子送寝的味???
吴谦也听出问题,但他勉强还能接受。
毕竟收徒嘛,迟早都要传功的,提前做好心理准备,不是坏事。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吴谦说着收起禁域,为了让白司文安心,也不再等他问,自觉的说道,
“老白啊,把闺女交给我,你就放心吧,只要她真像你说的那样,咱家一年保她上筑基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厅门便被推开,只见一个青涩的少女,迈着谨慎的步子走了进来。
她杏眼澄澈,唇瓣如初绽蔷薇,如云青丝垂在耳后。
虽不施言笑,也若春水映梨,纤腰束素,散发出淡淡的清香。
浅黄色绣裙,紧紧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。
可几层浅薄的绸纱,又怎能包住青春的活力,仿佛随时都能撑破开来。
“白汀,炼气境五阶”
或许是因为紧张,也可能是不堪受辱心生怨恨,白汀进门后,便一直勾着头。
吴谦闻声抬头望去,只一眼便立马改口道,
“一年上金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