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伤之后,人不光会身心俱疲。
意志力,同样也会异常薄弱。
往往出现任何一丝撩拨,都会让人轻易沦陷。
栖桐,就是这种状态。
而比她意志更薄弱的,当然就是吴谦。
吴谦的意志力,不用受伤,都可以随时随地很薄弱。
一贯如此。
但吴谦也知道,现在是疗伤的重要时刻,又怎会被个人淫逸所左右。
更不会因个人得失,误了正事!
好在,阴阳度化功变化多端,疗伤的方式也多种多样。
刚好,把两者同时兼顾。
既能流于表面,也能沉于深刻。
所以,吴谦在鼓动唇舌,确定细水长流之后。
才开始开口说话。
“栖桐姑娘,咱家要开始疗伤了,你配合一下,尽量不要大喊大叫!”
栖桐倒是没喊,只是此刻已经看透了吴谦的真实面目。
刚松开咬紧的牙关,便不屑的讽刺道,
“吴公公就是这么给人号脉的?”
见她直到此时,还在嘴硬,吴谦知道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当即便准备硬碰硬。
让她知道天外有天,人上有人。
吴谦擦了擦嘴,语重心长道,
“栖桐姑娘有所不知,咱家并不是要占你便宜……”
“呵!”
不等他说完,栖桐就笑了一声,不屑之情溢于言表。
她虽然没吃过人肉,但也听过吴谦在贵妃身边走。
此刻哪还会再信他,无力的嘲讽道,
“下流胚子,都这时候了,还在强词夺理,也就是娘娘人美心善,才会被骗!”
“本姑娘才不会信你,但我现在重伤在身,只能任由你摆布罢了!”
“不过这样也好,算是我还你的救命之恩,以后两不相欠了!”
吴谦被骂下流没事,但他最讨厌别人笑了,特别是在这种严肃的时刻。
抱书就是因为这个,每每遭受粗暴对待,最终不还是被干服了……
吴谦皱起眉头,不悦道,
“你笑什么,咱家就是怕你误会,你现在已经有所恢复,但想要好的更彻底,当然要更加彻底的疗伤。”
“你就这么疗伤的?”
“那就得从疗伤的功法说起了,实不相瞒,一些更深层次的灵力交互,必须通过更深入的方法才能实现。”
见吴谦说来说去,把锅甩到功法身上,认为他只是在为自己的无耻,寻找借口。
栖桐恨不得甩给他一巴掌。
但刚刚新奇的感受,又让她忍不住想要试试,不由陷入矛盾的心态。
见她不再说话,吴谦手也不停,帮栖桐解开会阻碍疗伤的隔阂,谆谆善诱道,
“你要是不赶紧好起来,去寝殿为咱家清场,咱家就不方便给贵妃疗伤。”
“你想赶紧好起来,下床走动,就得认真配合治疗。”
“否则耽误的不止你自己,耽误的可是闵贵妃!”
“所以不想耽误贵妃,咱就得让功法发挥最大作用,要不它不除根,你知道吧!”
通过这一番解释,栖桐已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