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下,一个孤独的身影,缓缓靠近钦天院。
「当当当」
随着敲门声响起,钦天院后门敞然打开,露出一脸懵逼的守门司士。
看着刚走没多久的张闻元,司士彻底懵了。
以为是回来找他算账,司士顿时紧张起来。
“张监士怎么又回来了,我刚刚也没说什么啊,你没走之前我都没骂你!”
得知走后被骂,张闻元瞪他一眼。
知道现在不是报复的时候,张闻元只能忍下这口气,沉声说道,
“别废话,快放我回去!”
司士一脸懵逼,不解问道,
“你不是刚走么,怎么又要回去,孝帽子忘拿了?”
张闻元刚挨顿打,心情正不好,闻言立马急了。
“你嘴咋那么碎呢,让进不让!”
看出他心情不好,司士不敢再多言语,闷闷不乐的拿出手册,准备再次开始登记。
“怎么个意思,我刚走还得再登记?”
司士无奈道,“这是规矩啊,张监士就别为难在下了。”
张闻元没好气道,“那就快点,我急着回去有事!”
司士被一再折腾,心里也不耐烦,只能让张闻元先站在灯火下,好方便他记录。
刚刚在黑暗中倒还没发现什么,这下有了灯光,司士立马看出不对来,当即吓了一跳。
只见张闻元鼻青脸肿,浑身泥泞灰头土脸,连刚刚走时整齐的头发,也已凌乱不堪。
“张监士你这是怎么了,被谁给打了?”
张闻元也知道藏不住,只能大大方方的让他看个够,然后随便找了个理由遮掩道,
“谁敢打我,这是我自己摔的!”
“能摔这么重!”
“掉碎石坑里了,不行啊!”
“掉坑里怎么只把脸摔肿了,脸着地啊?”司士已经会抢答了。
还记着吴谦交代的隐身时间只有盏茶功夫。
张闻元心切进去,哪敢跟他废话,当即强势道,
“你到底有完没完,还登记不登记了,不登记我走了啊!”
被一再抢白,司士面色难看,只能把张闻元的脾气,归咎到其家中有事上。
默默忍下这口气,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“那你说吧,这次回去有什么原因。”
“什么什么原因,我就住院里,我要回去睡觉!”
“你爹不是出事了么,怎么又不回家了?”
“一口气喘上来,他又不死了,行不行?”
张闻元撸起袖子,准备好对方再废话,他就动手揍人。
就算闹大,也能把吴谦先送进去。
对比吴谦给出必须快速进入的死命令,上级的问责已显得不值一提。
好在司士没再刁难,闻言闷闷不乐随手记录下事由,便开门放人进去。
张闻元刚走进去,钦天院的守卫阵法便响起预警,提示有非钦天监人员进入。
司士立马紧张起来,喝止道,“站住!”
张闻元当然也能听到预警,闻声立即止步,一脸懵逼的看着司士,装模作样的问道,
“怎么个意思,刚出来的人还不准进去么?”
司士不再大意,一脸严肃来到张闻元身边,围着他绕了一圈,上下细细打量。
张闻元这会也不急了,因为按照跟吴谦商量好的,此时吴谦已经溜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