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张闻元这么一说,唐牛明显抱有善意,吴谦更是觉得大有可为。
“既然这样,那你怎么不去找他问问垂怜的事!”
话没说完,吴谦便打断,开始责备张闻元。
张闻元无奈道,“您容我把话说完。”
“本来都好好的,可打金灵士的事之后,他便不再多言,还有意无意躲着我。”
“所以我才说,就算有知情人,也不愿多说什么。”
吴谦点点头,陷入沉思。
金垂怜被抓的原因,和自己密不可分,这点已毋庸置疑。
而始作俑者,便是和钦天监关系密切的刘卿。
看样子高泰魏已将原因,告知了五官士,所以唐牛才会突然变的谨慎。
因为唐牛知道,张闻元和他的关系非比寻常,这才刻意避开了张闻元。
虽然知道了内情,但吴谦依旧准备找唐牛试试。
原因也很简单,正如唐牛避开张闻元的原因一样。
既知张闻元和自己的关系,却没有直接将张闻元供出来,而是远远避开。
说明唐牛没背后捅刀,对他还留有余地。
当然了,吴谦也并不会幼稚到,因为唐牛没有捅刀,就认为他心向自己,会背叛钦天监。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唐牛极可能怕吴谦被抓后,暴露他的把柄秘密,所以有意在为吴谦遮掩。
为了金垂怜,这个险不得不冒。
想通这些关键,吴谦主意不改,让张闻元留在这里等他,然后隐身离开房间。
看着吴谦从原地倏地消失,张闻元哪怕已经是第二次看见,依然吓的合不拢嘴。
有这技法在,以后也不知能多几个干娘。
张闻元暗叹一声,既为吴谦高兴,又为别人担心。
也不知谁要遭此毒手。
依着张闻元的指引,吴谦出了门便一路向东。
应该是对自己极度自信,所以钦天院的防卫外紧内松。
门外既是守卫又是阵法,内里却一团祥和之气。
起码以吴谦强大的神识,也未发现有暗桩监视,一路走来连个巡逻都没有。
春木堂很好找,在最东边的边缘上,有一座三间飞檐古筑。
竖在一旁的迎客石上,绿莹莹写着春木堂三字。
吴谦先放出神识,探测出屋内只有一个人,金丹境的灵气波动,确定是唐牛无疑了。
吴谦抬手一挥,一缕清风透窗缝钻入,直接将窗栓抚动。
「咔嗒」一声。
正在睡梦中的唐牛打了个哆嗦,猛然惊醒。
起身四周查看,寻找是什么发出了动静。
当看到敞开的窗户后,还以为是自己忘了关,唐牛骂了一句,便走过去将窗关死。
可等他回身准备续觉时,发现不知何时,床上已多了个人。
此刻正勾着头,让人看不见表情,安坐在床边稳如泰山。
唐牛倒抽一口凉气,下意识就要施法出手,待看清那身太监袍后,又连忙停住一半的法术。
“吴公公?”
吴谦收起同样施展一半的闪电鞭,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。
一声吴公公,不仅让吴谦放下疑虑,同时也救了唐牛一命。
否则一旦动手,就算吴谦本不想为难他,也不得不全力出手快速制服。
到那时闪电鞭一动,非死即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