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张闻元忙碌的身影,吴谦很不忍心拒绝。
可看看他那湿答答的床榻,不用靠近就能感受到阵阵潮气。
仿佛还伴随着阵阵骚气……
吴谦又实在是坐不下去!
一番思量后,吴谦还是婉拒道,
“算了,你也不用折腾了,我就站着说吧!”
趁着等cd的时间,吴谦借机询问金垂怜的情况。
张闻元知道的也不多,只能如实说道,
“金妈妈在被叫去正监堂后,便没再出现,我也不知她现在在哪。”
吴谦眉头一皱,不悦道,“那你就没去打听打听?”
张闻元心中一紧,连忙解释道,
“当然打听了,只是这件事极为机密,基本上没人知道情况。”
“就算有人知道,也不会说出来啊!”
吴谦眉头不展,继续问道,
“那都谁知道情况?”
这点张闻元倒是清楚,毫不犹豫的说道,
“当时除了监正外,还有几个五官士在场,他们肯定都知道。”
“不过事后他们也深居简出,很少外出活动,也没再提起过此事。”
五官士在钦天监中地位超然,平时就和普通监士没什么瓜葛。
除非是有什么大事发生,平时连面都很少露,若是再有意躲闪,确实不太好办。
可听到五官士,吴谦立马想起一个人来。
唐牛,这也算是个熟人了。
只是不知这种事情上,他会采取什么态度。
当然,他也能找别的五官士逼问,但事后必须杀人灭口。
如此一来,钦天监内出了人命,肯定不是小事。
万一高泰魏再把这些,和金垂怜联系起来,到时候就更麻烦了。
现在摆在吴谦面前的办法,只有两条路。
一是直接劫人,二是慢慢运作,看能不能通过各种打点,把此事大事化小。
但这一切都需要先弄清状况。
目前看来,指望张闻元是没用了,吴谦只能亲自下手。
“再不济,唐牛应该也比高泰魏好对付……”吴谦暗暗想到。
“他还有把柄在我手上,倒是不妨试一试。”
做出选择后,吴谦立马问道,“那唐牛现在在哪,你知道么?”
见吴谦开始寻找目标,张闻元心中暗叹,知道这事搞不好要闹大。
但干爹都问了,他也不能不说。
“知道,就在钦天院最东边的春木堂,那是春官士的住地。”
吴谦点点头,当即便准备行动。
张闻元见状,连忙拦住吴谦,把尽可能多的信息告诉他,以免他不知形势,横生枝节。
“有件事得告诉干爹,也不知对你有用没用。”
吴谦生出好奇,“你说来听听。”
张闻元竹筒倒豆子,把唐牛的近况说了出来。
“自这次被冬官士夺去抄张家的资格,一直便不大高兴,暗恨毕构抢了他再立新功的机会。”
“直到毕构传来死讯,他才重新支棱起来,见人就说不该让毕构去,明里暗里表达自己比毕构强。”
“还因为此事,曾找上过我,说毕构活该,还提起过干爹,说你鸿运当头又立大功,让他羡慕不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