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脱缰般的思绪,带领唐牛飞向了很远的地方。
让他看到了,想到了,悟到了许多不曾想过,也不敢想过的画面。
顿时把唐牛吓的面如土色。
见自己随意一句话,把唐牛说的半天没动静,吴谦有点懵了。
“小牛你怎么了,脸色怎么这么不好?”
唐牛当然很不好,但只知道吴谦境界的秘密,就已经怕被杀人灭口了。
哪还敢再暴露出知道他别的秘密!
那不是找死么!
唐牛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故作轻松道,
“我没事啊,只是被吴公公的知恩图报打动,决心也要做个知恩图报的人,来报答公公!”
这么说,就是承认上次功劳是吴谦给予,所以要报答他的恩德。
等同于间接叛变投诚,
吴谦知道没这么简单,唐牛刚刚的表情,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大事。
可唐牛既然不说,他也不知哪出了问题,只能暂且放下,回归正题道,
“那就别废话了,说说金灵士究竟发生什么了,为何突然不露面,也联络不上了。”
唐牛立马把自己知道的情况,全数告知吴谦,没有一丝隐瞒。
原来金垂怜回到钦天监后,便立马被夺了兵权,叫到正监堂听审。
这次高泰魏为了保密,做足了功夫,连执法堂的人都没有动用,而是亲自审问。
期间只通知了五官士中剩下的四人。
审问的内容也很简单明了。
刚开始是围绕着绘文宫,质问金垂怜为何在查案不利的情况下,要去绘文宫浪费时间。
然后便是问她,监视吴谦的进展和成果,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事情到这里,还是正常的问责,金垂怜也只是被喝令不准离开钦天监,软禁在自己的房间。
唐牛虽然听到了吴谦的名字,却也没太当回事。
毕竟钦天监监视别人的事没少做,只要别有太大的事故,一般都不会出问题。
可问题出在第二天,当夜高泰魏出监一趟后,再回来便态度大改,暴戾凶残的像换了个人。
不仅直接剥夺金垂怜活动的自由,还再次重开审讯。
若上次是正常问询的话,那这次就是刑讯逼供了。
问的内容也更加直接粗暴,以绘文宫的罪过为引,逼问金垂怜是不是受吴谦所托。
金垂怜自然不会承认,无论遭受如何威胁,都咬死与吴谦无关。
可金垂怜的矢口否认,反而令高泰魏火冒三丈。
就像着了魔般,一口咬定金垂怜不光是受吴谦所托,还非问她和吴谦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扬言要废去金垂怜修为,将她逐出师门,赶离钦天监。
听到这里,吴谦目露杀机。
他已经猜到,高泰魏那趟外出,大概率是去见了刘卿。
时间和过程都对的上。
也就是在那时,刘卿劫走了小翠,开始对他进行集中打击。
高泰魏正是接到了刘卿的授意,才会对金垂怜严加苛刻。
其目的与抓小翠一般无二,都是直接指向自己。
“没想到这狗日的这么麻烦!”
吴谦心里骂着刘卿,开口问唐牛道,
“然后呢,金垂怜有没有吃苦头?”
唐牛很知道,该在什么时候表达什么情绪。
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,传闻并非虚言,吴谦和金垂怜的关系非比寻常。
于是点头沉重道,
“金灵士确实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“监正见问不出什么,便上了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