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牛虽然抱有私心,但他说的也是实情,所以听起来格外让人信服。
吴谦不由犹豫了,他生死倒无所谓,有两点命根垫着底呢,大不了留档重开。
可金垂怜就不一样了,她只有一次机会,经不起任何严重后果,想重开就只能删号重开了。
所以吴谦不敢拿她冒险。
可来都来了,不去见金垂怜更不行,否则如何寻找解救方法。
“你只管说出人在哪,咱家自有分寸。”
感受到吴谦的戾气有所缓和,唐牛放下心来,当即便把具体位置说出。
最后,更是不忘好心提醒道,
“吴公公,地牢有阵法和守卫,想潜入难比登天,你要是不急的话,明天我可以……”
“都踏马上刑了,我踏马能不急么!”
吴谦没好气道。
唐牛本来想说,他可以想办法带他混进去,只要不做别的,只是看一眼还是没什么问题。
可吴谦急他就没办法了,总不能天还没亮,就带着人去探望死囚。
那样的话,傻子都能看出有问题。
吴谦也明白他的意思,可是根本等不到明天,只能拒绝唐牛好意。
将牢房位置记下后,吴谦并没急着走,而是对唐牛说道,
“小牛,咱们都是熟人,咱家就不跟你客气了,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一下。”
唐牛都准备起身送客了,闻言又坐了回去。
“公公但说无妨,只要我能帮得上忙。”
“肯定帮得上。”
吴谦连连点头,说出自己的要求。
“咱家这边赶时间,你赶紧把血誓立一下,都这么熟了,就不整杀人灭口那一套了。”
唐牛听完前半句,就惊的张大嘴巴,可还没来及提出异议,后半段便传入耳中。
没有丝毫犹豫,连原因都没问,唐牛的鲜血就滴落在地板上。
“公公说的是,我现在就立!”
毕竟是吃过吴谦大亏的人,那时吴谦还没动手,此时就他们两个人,唐牛哪敢不从。
血誓立下,吴谦再添血奴,了却心事后,便消失在房间里。
唐牛吓的从椅子上掉下来,惊疑不定道,“隐……隐身了?”
吴谦眨眼之间,便来到地牢处。
这里是一座院中小院,不同于钦天院别地的松弛感,严防死守,处处充斥着紧绷。
看着院墙外的监士看守,吴谦毫不在意,待要越墙而入时,微弱的灵力波动传来。
吴谦脚步顿止,惊醒这应是法阵。
波动微乎极微,吴谦心切找人之下,差点疏忽没发现。
好在最后时刻,神识感受到异常,及时停下了脚步。
从波动的大小来看,法阵不是防御类型,否则不该如此微弱。
应是某种预警法阵,看起来稀松平常,若是境界不到甚至无法发现,一旦触碰便发出讯号。
钦天监似乎是对院内实力极为自信,所以除此之外,并没有什么强大的守护阵。
可吴谦这种不会破阵的炼神境,碰到这种最低级的东西,反而成了难题。
根本不知该如何化解……
技巧不够,只能拿智商来凑。
想起进钦天院时的方法,吴谦故技重施。
先找个安全的地方,把隐身cd刷好,然后故意触碰法阵。
霎时间,整个地牢院落被红云笼罩,并且发出尖锐的风声呼啸。
所有看守大惊失色,立马开始全员警戒,对地牢内外进行彻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