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解释直来直去,答案非一即二,根本不给吴谦任何周旋的余地。
吴谦被逼入绝路,知道再顾而言他,那就太明显了。
略做思考后,吴谦沉吟道,
“这事我也想过,可现在皇上已经下旨,总管又再三叮嘱,不许我胡思乱想……”
“我也没办法啊……”
吴谦的话,虽然给二千岁留足了面子,可吴谦依旧认为二千岁不会满意。
而且以二千岁动不动就掐脖子的作风,还很可能再次发飙。
对此吴谦倒是一点不慌,心想你只要再碰我,我就倒地上不起来!
刚好借此机会,就说二千岁把人打坏了,还能避开论监大会!
做好随时倒下的准备,吴谦静静等候二千岁下一步的动作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二千岁不光没怒,反而还很开心。
这些话虽是故技重施,可二千岁哪还不明白吴谦的心意。
闻言勾起一个嘴角,然后慢慢扩大,变成一个慈祥的笑容。
“好!”
“吴谦你果然是知恩图报之辈,吴总管没有看错人,你也没让本监失望!”
“你放心,就算不来司礼监,本监也不会忘记你,祝你旗开得胜,拿下一个好成绩,届时本监再为你公布喜讯!”
说完,二千岁便转身离开,走前还不忘拍拍吴谦肩膀,扔下一句。
“转告吴总管,他要求的事我一定办好!”
二千岁走了,吴谦却傻傻愣在原地。
“就这么结束了?”
“不光没急眼,还说没让他失望?”
吴谦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二千岁也绝不会转性。
可偏偏又不知问题出在哪里,只能一头雾水干着急。
收拾心情,吴谦原路返回,却总觉得背脊发凉。
这种不安的感觉,源自于二千岁前后的对比。
特别是临近尾声,二千岁突如其来的热情,和夸奖。
吴谦怎么想怎么不对劲,不信二千岁大费周章,带他走这么远,只为得到一个否定的答复。
事出无常必有妖,吴谦很快想起一个可能性,当即大吃一惊。
“卧槽,他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!”
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二千岁为何突然转换态度,对他不吝赞美之词。
因为这些都是麻痹他的手段,既能先暂时稳住他,以免节外生枝,回去跟吴厚乱说。
也能将自己早早就洗清嫌疑,就算真的出什么事,也能置身事外,联系不到二千岁身上。
这才附和二千岁,一言不合就锁脖的心性!
想通这些,吴谦立即警惕起来,不断用神识探查着四周。
生怕二千岁随时动手,已派人将他包围起来。
可一直走到药膳房的席位,周围都未发现任何异样。
这反而让吴谦更担心起来。
试想一个人准备动手,什么情况能让他不做一点准备?
那只有一种情况,就是该准备的提前都准备好了!
而这次叫他谈话,便是最后的坦白机会。
只要他不给出明确答复,便会立即动手,毫不留情。
可是二千岁会用什么手段呢?
带着满腹疑惑,吴谦缓缓坐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吴厚此时刚又应付完一群攀附的同僚,见状便回来坐好。
他的位置紧挨着吴谦,坐到吴谦旁边后,便急着小声问道,
“二千岁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