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人群中站起一个高塔般魁梧的人物,用纤细的声音回应道,
“直殿监庖辉,请教高明!”
说完便快速冲刺,犹如一头奔跑的犀牛般,仿佛大地都在随之震动。
“庖辉,炼气境八阶”
吴谦看着排山倒海赶来的庖辉,比惠五还要雄壮不少,心中不由纳闷。
“也不知哪来这么多炼块的太监……”
庖辉登上擂台,高高翘起兰花指,理了理跑乱的头发,对吴谦莞尔一笑道,
“吴公公可不要手下留情哦~”
跟踏马雄性激素全练成了肌肉似的,处处透着娘们之气,吴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反倒是刚刚还在喊口号的小椅子,此时也不知是感受到了威胁,还是觉得有损娘炮形象。
像是受到奇耻大辱般,在台下高喊道,
“副总管,干死这丫的二椅子,看他长那熊样,咱家就想吐!”
吴谦点点头,算是答应了同僚的请求,心中却是在腹黑,
“他不会是被他甩了吧……”
听着台下的风言风语,庖辉不为所动,只是静静看着吴谦。
即像是在找破绽,又像是在找对象。
看了半天,庖辉失望摇头道,
“原来太监之光只是个外强中干的小白脸,可惜这副俊俏的长相了……”
吴谦一愣,一时间分不清对方是在夸他,还是在骂他。
见自己的挑衅失效,庖辉眉头紧皱。
他最擅长的就是金钟罩,浑身铜皮铁骨,再配合良品法器,可以抵御大部分法术攻击。
而一手驭金术,更是练的融会贯通,可幻化出百斤巨锤,砸碎挡在面前的任何阻碍。
所以庖辉对阵时,更喜欢先以防守抵御为主,待对方力竭之时,再重锤出击。
可他这种对阵方式,显然和吴谦上次的表现如出一辙。
一山不容二虎,所以庖辉上来就用言语挑衅,想激起吴谦怒火,让他先动手。
哪知吴谦根本不为所动!
庖辉可不知道,吴谦是把他的话看作在夸自己,还以为吴谦是城府太深,完全没有中计。
可见识过吴谦灵活身法的厉害后,庖辉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连火球都打不中的角色,他的大锤又岂能砸中。
怕被吴谦故技重施,再放风筝先把自己耗干,庖辉再接再厉,继续诱吴谦出手。
“你难道除了这张脸,就没其他本事了么?”
“那你和只会靠脸吃饭的男宠,又有什么区别!”
吴谦被夸都有点不好意思了,以他和贵妃的关系,说是男宠确实也不为过。
很想告诉庖辉,想成为男宠只靠脸不够,肯定还有些其他本事。
但考虑到对方太监的身份,又怕他理解不了,吴谦只能含蓄的提醒道,
“有些事你不懂,其实咱家的本事大了去了。”
庖辉果然不懂,还以为吴谦口中的本事,是不用打码的东西。
立即祭出法器,一个寒光闪闪的屁帘,挡在面前高声道,
“那就掏出来,来干我啊,不要因我是娇花而怜惜我!”
吴谦一阵恶寒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差点直接认输。
见吴谦依旧不肯动手,庖辉愤愤道,
“你总不会是软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