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谦见过不要脸的。
因为他就很不要脸……
但从没见过段明贵这么不要脸的!
骗完了人,竟然还再三提出同样要求。
按照上次的经验,这回若是再等他半天,岂不是要直接金丹境!
吴谦当然不会同意,终于把定海针收回来,对段明贵不屑道,
“你觉得咱家长的像傻子么?”
段明贵认真思考片刻,才摇了摇头答道,
“不像吧……”
不像就不像,还不像吧……
答的如此犹豫,吴谦就更生气了,当即怒斥道,
“既然知道不像,那就别把咱家当傻子耍,你觉得咱家还会信?”
段明贵匆忙强调道,“这次咱家真的只是疗伤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早就被法宝耗尽了耐心的吴谦,终于再次出手。
为了给定海针营造可以毙敌的机会,这次他没有直接丢出。
而是将针藏于指缝,再次施展驭风术,一连串推出六道风刃,犹如一字长蛇直击目标。
段明贵刚召回法器,看到眼前一幕顿时绝望,只能匆忙运功应对。
按理说,段明贵现在的灵力,要稳压吴谦一头。
奈何已经受了严重内伤,胸前和双手还在不断流血。
整个人早已虚弱不堪,根本发挥不出全盛实力,又哪有余力主动攻击。
仓皇应对之下,更显得手忙脚乱,很快便与风刃撞在一起。
就算段明贵手脚并用,连法器都扔出去,使出全力也只挡住不到半数。
连续的「噗噗」之声后,段明贵身中数招,到后边几乎就是拿筑基境的体魄在硬扛。
最后终于顶不住,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。
二千岁见状大急,段明贵可是筑基境,可以预见未来会有更高成就,成为自己的一把助力。
虽然心里在骂着段明贵废物,又怎会舍得眼睁睁看着他被摧残。
二千岁当即起身,大声喊道,
“都给本监住……”
手字还没说出来,吴谦已经出手……
看到二千岁起立,吴谦就知道他想干嘛。
好不容易营造的优势,他怎会放弃,白白错过这立威机会。
所以在二千岁开口前一刻,便已丢出飞针,直接将段明贵爆头。
看着如熟透的西瓜般,炸裂开来的脑袋,二千岁目瞪口呆。
他从没想过,段明贵会输的这么惨,更没想到吴谦真敢杀人!
愕然看向远处的吴厚。
得意的表情,早就从自己脸上,转移到了吴厚那。
二千岁哪还不明白,吴谦的胆大行径,正是吴厚这老不死的意思!
吴谦杀完了人,将定海针缓缓拽回来。
他也没想到,一根这么细小的针,能把人头给炸开,而不是直接穿过去。
“看来是劲使大发了……”
收完法器,吴谦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面孔,对着二千岁遥遥施礼,恭敬问道,
“二千岁,您说什么?”
二千岁差点气吐血,但众目睽睽之下,又不能表现出来,只能强压下怒火道,
“没什么,本监只是……”
事已至此,再说不想闹出人命也没用,反而还显得自己没用。
于是,二千岁临时改口道,
“本监只是怕把擂台弄脏!”
说完再也无法控制情绪,便沉着脸坐下。
吴谦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狼藉,又是血肉又是脑浆子,又红又白,确实不怎么好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