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么脏……吴谦便扭头吐出口老痰,也不差这点了!
有过一次车轮战的经历,吴谦也懒得再折腾,连休整都不用休整,便直接开口喊道,
“还有谁挑战,赶紧上来,咱们抓紧时间!”
他的本意是快刀斩乱麻,速战速决。
可筑基境都找不到头了,剩下的炼气境,又有谁敢再上。
在吴谦眼中,是拿出了最不起眼的两个法术。
但在别人眼里,那可是得了吴厚和霍一章两大狠人的真传。
若有人再上,那不是活腻了,就是脑子有问题。
等了半天,也没人回应,吴谦只能清了清嗓子,再说一遍。
“还有人挑战吗?”
“没人的话咱家就下去了。”
“别刚下去再让我上来,还不够麻烦的……”
本是图方便的几句话,但听在二千岁耳中,简直就是狂扇耳刮子,顿时脸色通红。
见二千岁的脸变成猪肝,吴谦才惊觉说错了话,吐了吐舌头往台下走去。
众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纷纷起立鼓掌,赞叹原来打死人的擂台更精彩。
这物理上的血腥,比一招制敌看着过瘾多了。
擂台上空无一人,报幕的老太监也不敢露头,二千岁只能挥了挥手,随便点个人上去主持大局。
接着便有大批小太监,上去清扫污迹……
吴谦走在路上,就看见吴厚紧皱眉头。
暗暗叹了口气,吴谦知道新的麻烦又来了,还要给吴厚解释百变神遁的事情。
关于霍一章的事,吴谦当时只说自己是侥幸逃脱。
可这样一来,显然无法解释,为何得到了霍一章的秘法。
借着走路这短暂的时间,吴谦绞尽脑汁,思索着应对之法。
果然,刚坐回座位上,吴厚就沉声说道,
“你个小崽子,藏的挺深啊!”
吴谦刚想把准备好的理由说辞,却被吴厚抬手阻止,看着擂台方向,目不斜视道,
“回药膳房再说!”
知道吴厚是怕人多耳杂,吴谦耸了耸肩,用无所谓的态度先表示清白。
擂台上新来的老太监,显然比上一个更加懂二千岁的心思。
登台后没有急着宣布结果,而是再次询问众人。
“还有没有人挑战了?”
见依旧无人应战,老太监便接着说道,
“若是能战胜吴公公,便有可能跻身第一,确定没人吗?”
“没有人第一次……”
“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过这村就没这店了!”
“没有人第二次……”
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,老太监在拖延时间。
可问题是拖也没用,都闹出一条人命,两个重伤了,谁还敢再上来送死。
久久无人回应,老太监为难的看向二千岁。
二千岁心中暗骂,心道老子又不能亲自上去,你看老子有个屁用!
似乎读懂了二千岁的心声,二千岁只能无奈喊道,
“没有人第三次……”
“咱家宣布,第四组优胜者为吴谦!”
有了上个人的前车之鉴,连一句恭喜的话都没敢说,便要匆忙开启下一组比拼。
这时,二千岁却黑着脸站起身来,话语权也自然而然的,从擂台转移到他手中。
老太监知机的连忙闭嘴,躬身避到一旁,静静等候二千岁发声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大家先安静一下,本监有件事要宣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