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真襄围着会场,在天上绕了好几圈。
期间还在地上发现了几滴未干的血迹。
最终通过神识的指引,循着一丝微弱的气机,重新回到地面。
落地后,赵真襄才发现,她竟然又回到了会场。
揣着一丝疑惑,赵真襄回到监官台,看到二千岁果然在这里。
看着一脸淤青的二千岁,赵真襄略感愕然。
可看二千岁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显然并没有谈话的兴趣。
赵真襄只能把到嘴边的问题,暂时先忍回去,等待合适的时机,再进行询问。
……
吴厚来到候场厅,一眼就看到吴谦还呆在原地,正耷拉着脑袋,瘫在椅子里。
吴厚还是放心不下,走上前去,在吴谦鼻子前探一下,确定还有呼吸后,才算彻底松口气。
既然已经睡着,吴厚也懒得再喊醒他,便坐到一旁的空位里,趁机也休息片刻。
这时,被安排在下半场的一个五号,走来与吴厚打招呼。
吴厚漫不经意的哼了一声,算作回应。
见吴厚不说话,五号也不生气,没话找话道,
“吴总管名师出高徒,我们私下都在说呢,能被您看入眼,那可算是积了八辈大德呐!”
攀附的人见多了,这种毫无营养的客套话,吴厚根本没当回事。
特别是这回论监大会,药膳房表现如此耀眼,他早就做好了应付这些恭维的准备。
于是,吴厚再次淡淡轻哼一声,不愿再被打扰,索性闭上眼睛。
五号见状,知道吴厚谈性不浓,便讪讪说道,
“那总管休息会吧,您和吴公公这么累,都是刚回来就得睡会,一看就是挺忙的。”
“哪天您得闲,奴才再去给您请安。”
五号话刚说完,刚刚还闭目养神的吴厚,却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还有谁刚回来就睡?”
终于得到回应,五号大喜过望,连忙就要套近乎。
可转眼却发现,吴谦不知什么时候也睁开眼,正恶毒的瞪着自己。
五号打了个哆嗦,只觉得背后升起阵阵寒意,下意识便把到嘴边的话收回去,连连道,
“没有没有,我说的就是您人多事忙,没说其他人……”
吴厚愕然以对,当看到匆匆闭上眼的吴谦后,才明白了五号为何突然转性。
目送五号离开,吴厚才意味深长的问道,
“你刚刚出去了?”
吴谦打了个哈欠,装作刚被吵醒,一脸茫然道,
“总管说什么?”
“我刚刚睡着了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吴厚当然不信,眯起双眼陷入沉思。
吴谦暗骂倒霉,心道也就是没抽到五号,要不非活活干死丫的不可!
想到这里,突然想起匹配的七号来,吴谦好奇心起,看向那个倒霉蛋。
只见本就几近崩溃的七号,经过中场的等候,此时已更加疯魔。
整个人看起来仿佛换了个人,太监帽随意的扔在地上,头发早就被抓的根根竖起。
双目满布血丝,苍白的嘴唇下隐现淡淡紫色。
像个村头树下的大傻子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