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谦看的暗暗摇头,看来在死亡的威胁下,一个太监的承受能力,确实是不堪一击。
高高在上的二千岁如此,身在底层的七号也是如此,并没有因身份悬殊,而有什么不同。
正自感慨之时,无意间瞥见吴厚深邃的目光,吴谦心中一凛。
“卧槽,咱家自己的事没解决呢,竟然还有闲心管别人!”
眼看吴厚的目光,再次移向五号,吴谦暗呼不妙。
好在此时厅外传来声音,宣布下半场正式开始。
五号和三号一听,立马开始准备。
看着吴厚大失所望的样子,吴谦反而放下心来。
吴谦离开时,小太监也都去休息。
厅中只有三号五号和七号,陪同的老太监到现在还没回来呢。
如今三号五号同时离开,哪还有人可问。
虽然还有个七号,可就他那精神状态,问也是白问。
吴谦不再有所顾虑,心情转好之下,忍不住哼唱起小曲来。
吴厚闻声,当然知道他在开心什么,也陪着笑道,
“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?”
“他们两个,总有一个人会活着回来,咱家到时候再问不就行了!”
吴谦早就想过这点,闻言不仅没有紧张,反而轻松的说道,
“虽然我不知道吴老想问什么,不过这俩人就算能回来一个,怕是也无法回答吴老的问题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吴老您想啊,他俩无论谁留下,都会面临下一场碰上我,如此一来还不是争着抢着要淘汰!”
吴厚愕然以对,吴谦说的他倒是相信,这从五号还没上场,就急着来套近乎就能看出。
因为五号显然没打算能留下来,才提前示好。
可就算吴谦言之成理,他也不明白,擂台放水怎么就不能回答问题。
看着吴厚一脸疑惑之色,吴谦睿智道,
“放水就难免受伤,为了活命,他俩还不得拼着受重伤啊!”
吴厚恍然大悟,事实还确实如他所说,不得不承认吴谦的心思缜密。
既然说到接下来的比试,吴厚便暂时放下其他,趁机说道,
“接下来的擂台,你准备怎么做?”
吴谦茫然道,“不是都说好了么,到此止步。”
此事二人在昨晚就已谈过,得出的结论,是反正已经达到预期目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一致决定故意落败,好早早结束整个大会行程。
以免二千岁兵行险招,对吴谦不利。
可此时的吴厚却缓缓摇头,仿佛昨晚的事从未发生过,轻声道,
“大可不必,咱家觉得既然到了晋级赛,不如一路高歌猛进,趁机立威。”
“这样一来,更可以奠定你在司礼监的地位,让一些心存侥幸之人,不敢再煽风点火。”
吴谦懵了,不明白这老登为何说变就变。
晋不晋级对他是无所谓,毕竟二千岁都拿下了,可冒这险没必要啊!
一个眼光犀利的返虚境,像是随时能把他扒个干干净净,就这么在看台上盯着。
要知道能在国师面前瞒天过海,吴谦就已经是绞尽脑汁,其中还包括很大运气成分。
而赵真亭换成赵真襄,显然是认为凭她的眼力,更能看出端倪,否则何必多此一举。
吴谦哪敢当着她的面再耍手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