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盯着金令看了很久。
“地图呢？”
“搜出来了，在一个水囊夹层里。画得很细，连哨卡换岗时间都标了。”
“留着。”林昭说，“原件封存，副本抄送天竺和大食使馆。附句话：丝路安宁，靠大家。”
秦枭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第二天早朝，有大臣主张闭关锁港。
“这些番邦心怀不轨！”一位老臣拍桌，“不如全赶出去！”
林昭走出班列：“赶走了谁来买我们的丝绸？谁来运香料药材？”
“可他们安的什么心，你不清楚？”
“清楚。”林昭说，“所以我建议颁《安边诏》，说明白一条：来者以礼相待，犯者虽远必究。加强检查，但不停贸易。”
皇帝坐在上面听着，最后点了头。
诏书当天下午就贴满了城门。
晚上，柳三爷派人送来消息：大食商队主动提出帮我们运送军粮，不要运费，只要通关便利。
天竺使节更是直接登门，说愿意共享边境线上的可疑动向。
又过了三天，赵岩、周广、陈策准备回边关。
临行前，三人联名递了折子，请推广“民兵协防制”到全线要隘。
林昭在兵部偏厅看完折子，放进抽屉。
系统光幕跳出来：“检测到边疆稳定度提升，解锁‘初级军事工程’模块”。
他没点开。
窗外太阳快落山了。他让人拿来西北地形图，铺在长桌上。
笔尖蘸了墨，在几个山口画圈。都是易守难攻的位置，也是过去几年最容易被突袭的地方。
秦枭进来时，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。
“还要改？”
“不只是守。”林昭说，“有些地方可以建暗哨，有些能设陷阱区。材料不能太贵，得让地方自己能修。”
秦枭站到他旁边，看了一会儿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继续清细作。”林昭说，“特别是混在商队里的。另外，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外国工匠申请入境。”
“目的？”
“防他们偷技术。”林昭把笔放下，“我们修路用的新法，还没对外讲全。”
秦枭点头，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林昭叫住他，“那个金令……你觉得他们会认账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秦枭回头，“但他们知道我们拿到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秒。
门关上。
林昭坐回案前，打开新册子，写下第一行字：“关于西北要道防御工事改建方案（初稿）”。
笔尖划过纸面，发出沙沙声。
屋外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门被推开一半，一个人影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卷竹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