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锁‘跨时代科技包’”
林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呼吸停了一瞬，又缓缓吐出来。他没有点开内容，也没有查看说明。只是把光幕划掉了。
他还差10%，不能停。
他转头看向人群。一个老太太端着碗热汤走到老兵面前，非让他喝一口。老兵推辞不过，接过碗一饮而尽，结果烫得直哈气。老太太拍他胳膊：“喝慢点！这年还没过完呢！”
林昭笑了。
苏晚晴看他笑，也跟着笑起来。她忽然说：“你知道吗？白芷今天发了药，说是预防春瘟的，人人都有份。连狄戎那边来的商队也领了。”
“挺好。”林昭说，“病不挑人，药也不该挑。”
“你还记得咱们刚来的时候吗？”她问，“风沙吹得睁不开眼，夜里只能听见狼嚎。”
“记得。”他说，“现在听见的是鼓声。”
远处传来汽笛声。
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
两盏红灯从黑暗中亮起，沿着轨道缓缓靠近。蒸汽机车来了。它不像打仗时那样拉炮拖货，车头上挂着灯笼，车厢里装的是新年口粮和慰问信。车轮转动，喷出一团团白雾，像年兽吐气。
百姓看见了，纷纷起身往轨道边跑。
“铁马来了！”
“快看！车上挂灯了！”
“我娃说这是会跑的年兽！”
几个孩子追着车跑，边跑边挥手。机车鸣笛三声，像是回应。灯光划破夜空，像流星奔涌向前。
林昭走向高台。那里能看清整个关城。他站上去，苏晚晴跟上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底下全是人。
全是灯。
全是声音。
老兵举起酒碗，对着天空喊：“这一杯，敬活着的人！”
所有人跟着举碗。
林昭没动。他只是望着远方。轨道一直延伸出去，通向下一个边镇。他知道那里的百姓也在等这辆车。他知道他们也会有灯、有饭、有笑声。
他抬起手，轻轻握了下拳。
苏晚晴侧头看他。他没说话，但她懂。
这时，一道光扫过夜空。
蒸汽机车启动了。车头灯光刺破黑暗，照亮前方轨道。它慢慢加速，轮子碾过冰霜，发出沉稳的轰鸣。车尾最后一节挂着一块木牌，上面写着三个字：
**新年号**
车轮滚滚向前，压过积雪，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