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年,打通主干道,建三所实验学堂。第二年,推广双季稻和曲辕犁,设五个物资中转站。第三年,完成人才输送闭环,向周边州县复制模式。”
工部一个老郎中开口:“万一三年不成,如何向陛下交代?”
林昭直视他:“如果不试,十年后呢?百姓还是吃不饱、读不起、病不起。现在不动手,才是最大的风险。”
那人闭嘴了。
堂内安静了很久。
最后,墨玄抬头:“臣愿领基建之任。”
沈砚紧随其后:“臣主文教协调。”
其余官员陆续表态。有人犹豫,有人观望,但没人再反对。
林昭点点头,伸手卷起图纸。
系统光幕悄然浮现:
“理念统一”
“解锁模块:顶层设计”
“功能说明:可制定跨领域联动政策框架,优化资源配置效率”
他没多看,只将图卷塞进袖中。
会议散了。
墨玄和沈砚并肩走出偏厅,脚步一致,却都没说话。走到门口,两人同时停下。
“你那套算学教材,”墨玄忽然说,“能不能加一章讲轨道承重计算?”
沈砚看了他一眼:“只要你能让学生实地测量。”
两人没笑,也没握手,就这样分开走了。
林昭仍站在议事堂中央,手里握着最后一份未收起的规划图卷轴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难处还在后面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办法——不让技术空转,不让教育脱节,把每一分力气,都用在能长出更多力气的地方。
屋外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脚边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影子很短。
时间不多了。
他抬起手,摸了摸胸前的玉璧。
温的。
像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