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工当众点数，每十人一组签字领钱。
有人当场哭了。
“老子干了二十年工程，第一次见钱按时到账，还不克扣！”
中午，神京大堂开审。
林昭站在堂前，手里拿着账本和密档。
周元柏跪在地上，还在狡辩：“下官只是按例拨款，流程合规，绝无私吞！”
林昭把账本摔在他脸上：“每月初五，十万两走‘海外采办’，你跟我说合规？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为国采购西洋器械……”
“采购什么？”林昭冷笑，“火炮？战船？还是金砖？你连海外在哪都不知道，也敢扯这种谎？”
他转向围观百姓：“大家看看，这些钱原本该做什么用。”
他展开图纸：“这条铁路，能通八百里，让边疆的粮三天运到京城，让山里的孩子坐车去学堂，让病重的人躺着上车直达医馆。可现在呢？钱进了私囊，路断在泥里！”
人群哗然。
“抄家！”有人喊。
“封铺！”又有人吼。
林昭抬手，全场安静。
他拿起茶杯，走到周元柏面前：“你说你是失误？”
周元柏点头。
茶杯砸在地上，碎了。
“即刻抄家，所有家产充作铁路基金！”林昭喝道，“盐商三家，勾结官吏，欺瞒朝廷，查封全部铺面，产业收归国有，三年内不得入市！”
话音落下，系统提示浮现：
“资金链断裂危机解除”
“解锁模块：金融监管”
衙役冲进去抓人。
当天下午，消息传开。
第一个来捐钱的是个老农。
他拄着拐杖进城，走到募捐箱前，哆哆嗦嗦掏出三两银子，放进箱里。
“我孙子说，火车能把他送去学堂。”他说完就走了。
接着是一个孩子。
他抱着存钱罐，踮脚把铜板倒进箱里：“妈妈说，修路是好事。”
一个妇人当掉银簪，商户抬来整箱铜钱。
人流从四面涌来，排成长队。
广场上全是脚步声、说话声、铜钱落箱的叮当声。
林昭站在城楼，看着
柳三爷走过来，站他身边。
“没想到啊。”他说，“百姓比官更懂护路。”
林昭没说话。
他手里捏着一枚新铸的钱。铜的，上面刻着“铁路助建”四个字，是百姓自己集资请匠人打的。
柳三爷拍拍他肩膀：“这条路，我也要走到底。”
林昭点点头。
他转身走进政务厅，摊开纸笔，开始写《金融监管条例》。
第一条：所有公共工程款项，必须公开流水，按月公示。
第二条：设立民间监督团，由百姓推选代表，参与资金审计。
第三条：挪用公款者，无论官职高低，一律抄家流放，永不叙用。
写到一半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阿福冲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大人！刚收到的消息，东海道那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