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点头。
皇帝这才开口:“准。但有一条,所学之术,只能用于民生,不得私藏,不得用于战事。违者,断往来,永不相交。”
各国使节齐声应诺。
这时,林昭感到袖中微热。
他不动声色,眼角扫过手腕内侧。
系统光幕浮现。
“检测到国力评分达100”
“民生丰足,经济畅通,军事稳固,文教昌明”
“触发“风调雨顺”国运事件”
“今岁无灾,五谷盈仓,江河安澜”
光幕消失。
林昭闭了一下眼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
外面天光正盛,电报钟的影子投在宫墙上,像一条笔直的线。城中各坊已经开始准备下午的庆典游街。工匠们检查钟机,士兵巡逻街巷,百姓在家门口挂红灯笼。
一切都稳。
他站在原地,耳边是宴乐声、祝酒声、外邦语言混杂的交谈声。没有人再提“奇技淫巧”,也没有人质疑新政。
一个曾反对最狠的老尚书坐在角落,低头喝酒。他面前的礼单上,写着“电报钟建制费用明细”。他看了很久,最后提笔,在
林昭没看见这句话。
但他知道,有些人已经变了。
就像文庙那天,老先生作揖离去时的眼神。
不是认输,是承认。
宴至黄昏。
皇帝离席,群臣跪送。使节们退到偏殿,继续谈条约细节。林昭留在原地,没跟任何人说话。
他走到宫阶边缘,望向城中。
第一盏灯亮了。
接着是第二盏、第三盏……整座城次第点亮。电报钟旁的小灯也亮了,照着时间数字清晰可见。
“三点二十七分。”一个孩子在
他妈妈笑着说:“对,该做饭了。”
林昭收回视线。
系统界面再次闪现。
“终极任务进度:92%”
“剩余未解锁模块:国家钱庄体系、蒸汽机原型、火药军备升级”
“提示:基础框架已成,下一步为制度固化与技术迭代”
他看完,光幕熄灭。
远处传来钟声。
当——
戌时整。
全城同步报时。
一名刚来京城的外邦商人抬头看钟,问身边驿卒:“这钟……真的不会错?”
驿卒笑:“错不了。全城都靠它吃饭。”
那人愣住,然后慢慢点头。
林昭转身回殿。
地上影子被灯火拉长,贴在金砖上,像一道不动的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