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伤二十三人，无阵亡。”
“补给呢？”
“自带干粮耗尽，饮水靠山泉。”
“士气？”
“很好。她们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”
太子呼出一口气。“你带得好。”
这时，围观人群中走出一位老农，满脸皱纹，拄着拐杖。他走到苏晚晴面前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我儿子死在河东堤坝上，工钱一分没拿到。那天我在监察院门口听见有人说，是你们女兵最先发现账目不对，逼着上报的。谢谢你们替我们讨了个说法。”
苏晚晴还了一礼。“我们不是为讨说法活着的。我们是为守住这条线活着的。”
老农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街上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句：“女兵威武！”
第二个人接上：“苏将军威武！”
第三句、第四句……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女兵威武！”
“苏将军威武！”
“大乾女兵，天下最强！”
商贩们开始往空中撒米花。孩子们追着队伍跑。一对母女站在屋檐下，母亲搂着女儿说：“你看，女孩子也能当英雄。”
队伍开始移动。
苏晚晴翻身上马，挥手示意前进。女兵们踏着鼓点，列队入城。
街道两旁站满了人。有人举着写的牌子：“欢迎回家！”
有人捧着热汤：“喝一口暖暖身子！”
还有个盲眼的老琴师坐在门槛上，弹起了《破阵乐》。
太子没有回宫。他跟着走了一段，在岔路口停下。
一名内侍上前问：“殿下，还送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太子看着远去的背影，“她们已经不需要人送了。”
他回头看了眼城门上的匾额，轻声说：“以前这门只给凯旋的将军开。今天它为一千个普通女人打开了。这才是真正的改天换地。”
队伍穿过长街，直奔西郊军营。
太阳升到头顶时，她们终于到了营地门口。
苏晚晴勒住马缰，抬手一挥。
“全体听令！卸甲！休整！明日点卯！”
女兵们齐声应答：“诺！”
她们解下战甲，收起兵器，有人直接躺在草堆上闭眼睡觉，有人抱着水囊猛灌，还有几个人凑在一起数战功记录本上的数字。
营帐外，炊烟升起。
一名女兵坐在火堆边烤馒头，忽然感觉手腕一热。
她低头看去，眼前浮现一块半透明光幕。
“民心值+”
“解锁新权限：女兵营扩编至五千人”
她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营中。
其他女兵也陆续抬起头，脸上露出同样的表情。
有人笑了，有人拍了拍身边战友的肩膀，还有一个小姑娘悄悄抹了下眼角。
火堆噼啪响了一声。
那女兵把馒头翻了个面，继续烤。
她小声说：“下次上战场，我要亲手插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