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国公威武!”
“咱们有救了!”
人群涌上来,却没人冲撞。有人跪下磕头,有人举起孩子让他看一眼“活菩萨”。林昭不停拱手,一次次弯腰回礼。他的袖子被拉住了两次,帽缨也被碰歪了,但他始终没让护卫驱散人群。
他走过一条街,百姓就跟了一条街。
有个老汉颤巍巍地递上一碗茶。“公子,喝一口吧,您为咱拼了命,这碗茶不算啥。”
林昭接过,一饮而尽,把碗还回去时,说了句:“大爷,以后别叫公子了,叫我林昭就行。”
老人愣住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回到府中,他脱下礼服,换回布衣。坐在堂中喝了口热茶,脑子才慢慢静下来。
就在这时,眼前浮现一道光幕。
“民心值+”
“解锁权限:公爵特权——可直谏太子”
林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直谏太子,意味着他今后可以直接面见储君,无需通禀,不必等召。这意味着更大的话语权,也意味着更深的漩涡。
他低声说:“直谏不是为了特权,是为了能让老百姓的话,传进宫里。”
他闭上眼,准备歇一会儿。
外面传来阿福的声音:“大人,户部送来田产地契和银票,还问要不要派工匠修缮新赐的府邸。”
林昭睁开眼。“地契收下,银票退回去。新府不修,原样不动。至于田产——查清楚是哪几县的,派人去通知当地县令,今年所有租子,全免。”
阿福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要走。
林昭又叫住他。“等等。”
“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林昭站起身,走到书案前,提起笔。“写个告示,贴到各城门口。就说——‘安国公林昭名下田产,凡佃户耕种者,永不起租,自耕自得,官府不得干涉’。”
阿福瞪大眼。“这……这可是五百亩良田啊!”
林昭吹干墨迹,把纸递过去。“贴去吧。比什么爵位都实在。”
阿福接过,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。
堂内只剩林昭一人。他坐回椅子,抬头看向窗外。阳光正照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,树叶沙沙响。
他刚闭上眼,门外又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大人!西北方向发现烟尘,兵马调动频繁,边军急报正在路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