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点点头，走向主将台。
他站上去，面对万名女兵。
“我知道外面有人说，女子不该拿刀，不该上战场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但传得很远，“我也听过老夫子讲《女诫》，说妇人以柔顺为美。”
底下一片安静。
“但现在我看你们练兵，看你们造车，看你们把二十支箭打进同一个靶子——我只想说一句：天下兴亡，从来不只是男人的事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你们穿的不是花裙，是战甲。你们扛的不是柴火，是长枪。你们守的不是灶台，是江山。”
人群中有轻微骚动，有人攥紧了拳头。
“我不在乎谁觉得女子不能打仗。”林昭声音抬高，“我只看结果。谁能护百姓平安，谁就是兵；谁能让敌军退散，谁就是将！”
他转身指向那五面旗帜。
“从今天起，这支营不再叫‘女兵营’。它叫‘精锐第一师’，直属中枢调遣，享正规军同等待遇。”
全场静了几秒，随即爆发出整齐吼声：
“誓死效命！”
“誓死效命！！”
“誓死效命！！！”
声浪冲天而起，惊飞一群宿鸟。
林昭站在台上，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忽然，视野一角浮现出半透明光幕。
“民心值+”
“解锁‘女兵营精锐称号’”
他嘴角微动，没笑出来，但眼神松了些。
苏晚晴走上台，递给他一杯水：“营里准备了庆功宴，您要不要留下？”
林昭摇头：“不了。算官那边新账今晚送到，我得回去看。”
他走下台阶，回头看了一眼这片营地。
灯火已经点亮，连弩车旁还有人在调试机关，影子投在地上来回移动。
“你们继续练。”他说，“别因为今天这句话就觉得自己成了英雄。真正的考验，还在后面。”
苏晚晴立正敬礼。
林昭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亲卫牵来马，他翻身上鞍，缰绳一拉，马儿原地转了个圈。
最后望了一眼那五面大旗，他低声道：“好好带她们。”
马蹄声响起，沿着官道向京城方向奔去。
风把旗帜吹得哗啦作响。
一名女兵站在连弩车旁，伸手抚过发射槽，嘴里轻声念：“下次上战场，我要亲手插旗。”
她的手指沾着机油，在月光下泛着黑亮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