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故意重踏。
发出了一声闷响,这就是打草惊蛇,如果里面有人必会慌乱。
紧接着,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低喝:“什么人?”
刘文韬冷喝:“镇抚司拿人,反抗者格杀勿论!”
二十多个捕快一拥而上。护院虽然不少,但他们哪里是这些镇抚司精锐捕快的对手,很快便被制服。
刘文韬揪住一个护院头目大声问道:“枯井在什么地方?”
那头目不说。
石铁心大步走来,直接一脚踩在其手掌上缓缓用力,护院头目终于惨叫道:“在,后,后院有枯井!”
后院荒草丛生,那枯井就在倒塌的柴棚后面,井口上面盖着厚重的青石板,显得有些破败。
“搬开!”
刘文韬下令。
四名捕快一起合力,石板竟然纹丝不动,可见非常沉重。
石铁心推开他们,吐气开声双臂肌肉贲张,竟然独自将石板掀起来。枯井涌出一股阴冷气息,带着陈年尘土和某种怪味儿。
刘文韬探头看去。
只见在井壁有凿出的脚窝,似乎深不见底,捕快点燃火把扔下,下落了三四丈才熄灭。
但是,最后一瞬,照见到井底侧壁有个黑黝黝的洞口。
“我下去。”
刘文韬态度不容置疑,把绳子系在腰间,然后踩着脚窝缓缓下降。
井壁潮湿,苔藓滑腻。
越往下那股腐朽味越浓,好像还混着类似檀香的气息。
这样又继续下降了三丈,刘文韬脚触到实地。
枯井侧壁果然有洞口。
洞里面是人工开凿的甬道,两侧非常粗糙,但地面平整。
刘文韬拿着火把点燃,火光映出前方的幽深黑暗,他握紧了刀柄。
这个甬道不长,大概二十步就到了尽头,眼前豁然开朗,是一间大约三丈见方的石室。
柳三说得没错。
这里面堆满了箱子,不是木箱竟然都是漆黑的铁箱,整整齐齐放在石室两侧,足有二十多口铁箱子。
箱盖上面都贴着一张黄符,符上是用朱砂画着扭曲的图案,在火光
石室正中间摆着个石案,案上面散落着几块红色骨牌,有一盏油灯点燃着,油灯就像萤火。
刘文韬走到石桌旁边,拿起骨牌仔细看了看。
上面记录着文字,比如某年某月某日,某某官员收受赵家的贿赂,白银若干两,以什么职务做何事等等。
这时,石室里面,突然有道黑影慢慢的走了出来。
此人黑袍黑帽,帽檐压得很低很低,看不见脸,但刘文韬很快就认出了这人竟然是钱管家。
“刘捕头,久仰了。”
钱管家的声音有些嘶哑,像是砂纸摩擦,“我家老太爷料到你们会过来的,特命老朽在此恭候。”
“赵老太爷?”
刘文韬沉声问道。
“老太爷的年纪大了,受不得地底的阴寒。”钱管家缓缓抬起头,帽檐下是张阴沉的脸。
刘文韬冷声道:
“赵家走私杀人,罪证确凿,这些铁箱里的物品,就是铁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