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韬看到信的内容,就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督公钧鉴:右贤王已应允,待事成之日,割让河套三卫,岁贡战马五千匹。需要贵妃亲笔手书为凭,并遣世子入漠南为质。
若此事能成,漠南漠北,尽归我手。刘承业顿首再拜。”
事情已真相大白。
刘承业!
他竟然敢私通鞑靼,欲要割让大魏国土,还要送世子为人质,这不是普通投敌叛国,而是卖国!
刘文韬将信小心收好。
这是真正的铁证,能将贵妃和刘承业乱党,一网打尽,把所有参与此事者,全部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
刘文韬迈步走出书房,东厂番子已被赵诚带人控制。
那个档头脸色惨白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:“刘大人饶命啊,卑职是奉命行事,不知内情啊!”
“奉谁的命?”
刘文韬冷声问道。
“是……是曹公公!他说马奎虽然已经死了,但东厂不能乱,让我们查封府邸,免得证据外流。”
“曹吉祥?”
刘文韬眯起眼,“呵呵,他不是因重伤而昏迷了吗?”
“昨夜已经醒来,说马奎余党要灭口,让我们保住书房里的机密,刘大人,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求大人明察秋毫,饶过我等……”
刘文韬盯着对方片刻,忽然大声喝道:“赵百户。”
“卑职在!”
“将此人押回镇抚司,进行严格审讯,我需要知道,东厂还有谁参与了马奎掀起的阴谋叛逆。”
“是!”
处理完这边的事,刘文韬不再停留,快马赶往清风客栈。
清风客栈是一家小店。
位于城南贫民区,这里从来都是鱼龙混杂,非常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