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韬来到的时候,夜枭和顾慎行在二楼客房等候。
顾慎行已经换上干净的布衣,脸色依旧苍白,但精神好了许多。夜枭则依旧是那身黑衣,面纱遮脸,见刘文韬进来,起身行礼道:
“大人!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刘文韬扶住她,看到她手臂上包扎的伤口,“伤势如何?”
“皮肉伤而已,不碍事。”
夜枭眼底闪过愧疚,“属下被马奎余党追杀,如果不是周天卫高手相救,险些误了大事!”
“这事不怪你。”
刘文韬看向顾慎行。
深深一揖道,“前辈,晚辈刘文韬,代家父谢过前辈当年仗义执言,以及这些年忍辱负重,保存证据。”
顾慎行扶住他。
满眼含泪:
“文韬,你是个好孩子,你爹在天有灵,可以瞑目了!”
三人坐下谈话,刘文韬将宫中发生的事简单说了,隐去皇帝对他筑基的试探,只说已经升官赐权,以及皇帝对顾慎行和夜枭的安排。
顾慎行听完长叹一声:“陛下这是要鸟尽弓藏啊!”
“夜枭姑娘入周天卫,老夫被软禁在京城,文韬你也要小心啊,陛下对你,恐怕也是既用且防。”
“晚辈明白。”
刘文韬点点头,直接从怀中取出那块丙字特供贵妃钧旨的铁牌,以及刚从马奎府中得到的密信。
“前辈,您看看这个。”
顾慎行接过来仔细看,脸色越来越沉,到最后手都在发抖。
“他们竟敢卖国?”
他咬牙切齿,“河套三卫,那是太祖血战多年才打下来的疆土,他们竟然敢割让给鞑靼!”
“还有世子为质,这是要将大魏朝的脸面,丢到漠北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