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随着笑声与人流,一路走回了自家小院。
一进门,顾青禾便将沉甸甸的钱袋往桌上一放,脱下斗篷挂好,随即走向厨房将灶间的火升起。
橘红色的火苗很快升腾起来,映得她脸颊暖融融的,连睫毛都沾了点亮意。
苏云书卷起袖子,挽了头发,去水缸舀水洗米、择菜。
锅里不多时传出“嗞啦”一声,油花炸开,香气在屋中四散。火光、油香、雪夜,混合成一种家的气息,温柔又踏实。
“明日我们去镇上买些东西,好好庆祝一番。”顾青禾将灶火烧的旺旺的,起身和苏云书一起忙活着,一边切着菜,一边眉眼弯弯地说道。
“好。”苏云书也点头应和着,“是该庆祝。我方才路上听着,好几家都打算明日就去镇里大采购呢。”
“是啊,大家辛苦了这么久,总算见到银钱了,都想着改善改善。”顾青禾笑着说。
两人一边说一边忙,屋里很快便热气腾腾。
晚饭后,顾青禾搬出那个专门存放银钱的小木箱。
两人在灯下头碰着头,将新旧银钱合在一处,一枚一枚仔细数过,清脆的碰撞声伴着低声计数,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悦耳。
反复确认了好几遍,她们才相视而笑,心满意足地收拾妥当,洗漱安歇。
夜深人静,苏云书在睡梦中蓦然惊醒。后颈许久未有动静的腺体,正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刺痛。
她眨了眨眼,在黑暗中适应了片刻,便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般,悄悄凑近身侧的顾青禾。
指尖先是轻轻捏了捏那人温热的脸颊,触感柔软。
仿佛觉得不够,她又仰起头,带着些许迷糊的执拗,用嘴唇碰了碰顾青禾的唇瓣。那Q弹的触感意外地令人着迷,让她忍不住认真地、一下下地轻咬起来。
顾青禾被这异样的触感唤醒,尚未完全清醒,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——她下意识地回吻过去。然而下一刻,却被苏云书轻轻推开。
“青禾,”怀中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,在夜色里格外清晰,“腺体又疼了。”
顾青禾低头,对上那双眼睛。明明是在诉说着疼痛,眸子里却亮晶晶的,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,活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。看来是一疼起来,就立刻就唤醒她寻求安抚了。
心瞬间软成一团。顾青禾立刻释放出温和的信香,如暖流般小心翼翼地将那脆弱的腺体包裹起来。
同时,几乎不假思索地开启了夸夸模式,搜肠刮肚地将过去十几年学到的赞美之词尽数用上,直把苏云书夸得眼眸愈亮,双颊也越来越红,最后害羞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顾青禾低笑出声,从善如流地停下。她习惯性地将脸埋进苏云书温热的颈间,想汲取那份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一股极淡、却带着无法言喻的甜香涌入鼻腔,几乎就在同一瞬间,她感觉嘴里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。舌尖下意识地一探,触到了一个尖尖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