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顾青禾斩钉截铁。
她姐姐或许会对这个没长大的妹妹感到无奈，但绝不会因此疏远，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蠢妹妹。
“当真？”沈怀舟急切地追问，“姐姐还会来看我吗？”
顾青禾暗自摇头。
听听这问题，这些年来怕是从来都是姐姐主动来看她，她却从没想过该去探望姐姐。
就这般模样，还谈什么喜欢姐姐、什么离不开？分明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“会的。”顾青禾肯定道，顺势点破，“你对你姐姐的感情，并非乾元与坤泽之间那种爱慕，只是纯粹的姐妹亲情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沈怀舟当即反驳，“我私下问过许多有姐姐的好友，他们姐姐有了心上人后的反应，没有一人像我这般。”
还知道去求证，倒也不算太糊涂。顾青禾微微颔首，却又腹诽：可也没有谁像你们这般相依为命，被姐姐一路保护着长大啊。
“许是你被你姐姐保护得太好，至今仍像个离不开她庇护的孩子。”她直言不讳的说着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沈怀舟瞪大眼睛，显然难以接受这个说法，“我都十九了，你竟说我像个孩子？”
看着明显不接受现实的沈怀舟，顾青禾决定下一剂猛药：“那我问你，见到你姐姐时，你可曾想过要与她行鱼水之欢？”
沈怀舟的脸迅速从脖子红到耳尖，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了。
“你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”她从桌案那头扑过来，用力摇晃顾青禾的肩膀：“那是我姐姐！姐姐！我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对她……那种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羞得说不出口。
这时候知道是姐姐了！顾青禾被摇得差点脑袋都掉了，急忙往后缩开：“我知道我知道，但正因为你没那种想法，所以我才说你不是那种喜欢嘛！”
她抬手比了个等等的动作，认真解释：
“可我对自家娘子就会有这般念想。”当初意识到对姐姐动心时，她可是日夜都想与姐姐亲近的，会脸红心跳加快。“你看，你对你姐姐的感情，显然与我对娘子的不同。”
“你看见你姐姐和你嫂子亲密，你的反应是开心。你是因为姐姐来看你而高兴，而不是因为她和别人亲密而吃醋。”
沈怀舟愣愣的，整个人像是被拔掉了魂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开心？”她茫然重复，姐姐来看她不该开心吗？
顾青禾点头，语气异常肯定：
“对，你开心。你不是在意她有没有爱情对象，你是在意，以后她忙不忙、会不会把你落下、是不是不能像以前一样将目光只放在你身上。”
沈怀舟趴在桌上，动也不动。
“原来……不一样吗？”她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纸。“可……我一直以为我喜欢她。”
顾青禾立刻拆台：“你那叫怕她不要你。”
沈怀舟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