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当路,福煦花园。
这个名字,在朱怡贞那“历经磨难、差点格式化” 的记忆硬盘里,“咯噔” 一下,点亮了一个“尘封已久、布满蜘蛛网” 的角落。她一边朝着那个地址快步走去,一边在脑海里“疯狂翻页”,试图找出关于这个地方的“只言片语”。
“贝当路……福煦花园……12号……” 她默念着,脚步不停。“好像……林楠笙那个冰块脸,之前是不是提过一嘴?好像是说他某个‘朋友’的住处?还是某个‘安全屋’?记不清了,当时光顾着跟他斗智斗勇(主要是被气),没仔细听……”
不管了,既然冯先生给了这个地址,总归要去看看。是龙潭还是虎穴,总要“伸头一刀,缩头也一刀”。
福煦花园是一片“闹中取静” 的住宅区,里面多是“独栋” 或“联排” 的小洋楼,环境清幽,树木掩映。能住在这里的,非富即贵,至少也是“体面人”。朱怡贞这身“拾荒者升级款” 的打扮,走在这样的街区,显得格外“扎眼”,像一颗“误入天鹅湖的土拨鼠”,引来不少“侧目” 和“审视”。
她只能尽量“缩着脖子”、“低着头”、“贴着墙根” 走,心里默念“看不见我、看不见我、我就是个送菜的、送完就走……”
12号是一栋“红砖外墙、带个小花园、看起来有些年头但维护得不错” 的三层小楼。花园的铁艺大门紧闭,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,透着一股“生人勿进” 的“高冷” 气息。
朱怡贞站在马路对面观察了一会儿。周围很安静,没有可疑的人晃荡。她定了定神,走过去,按响了门边的电铃。
“叮咚——”
清脆的铃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朱怡贞的心也跟着“叮咚” 一下,提到了嗓子眼。
等了一会儿,毫无反应。她又按了一下。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还是没反应。
“不在家?还是出事了?” 朱怡贞的心沉了下去。她不甘心,又试着推了推铁门——锁着的。
难道白跑一趟?冯先生给的线索,就这么断了?
就在她几乎要放弃,准备先离开再想办法时,二楼一扇窗户的窗帘,“唰” 地一下,被拉开了一条小缝!一双“冰冷、锐利、充满审视” 的眼睛,隔着玻璃,居高临下地“钉” 在了她身上!
那目光,像两把“淬了冰的锥子”,瞬间把朱怡贞“钉” 在了原地,从脚底板“凉” 到了天灵盖!“杀气!” 这是她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。虽然那双眼睛很快就消失了,窗帘也重新合上,但那惊鸿一瞥的“威慑力”,让她后背瞬间冒出一层“白毛汗”!
“我靠!这‘阿默’是什么人?眼神这么吓人?该不会是杀手吧?还是冯先生给我的‘惊喜’套餐?” 朱怡贞心里“打鼓”,腿有点“发软”,但来都来了,总不能被一个眼神吓跑吧?那也太丢穿越者的脸了!“稳住,朱怡贞!你可是见过大场面(被枪追着跑、被炮轰、差点喂鱼)的女人!一个眼神而已,怕个球!”
她“硬着头皮”,清了清嗓子,对着门内,用不大不小、刚好能让里面人听到的声音说:“请问,阿默先生在吗?冯先生让我来的,说……钟老的船该修了。”
这是冯先生教她的暗号。说完,她就“眼观鼻、鼻观心、心跳如擂鼓” 地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