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床边坐下,这才感到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“酸疼”,脚上的伤口也“一跳一跳” 地疼。但精神,却处于一种奇异的“亢奋” 状态。
“鼹鼠”……“渔夫”……“惊雷”计划……“锄奸”……
一个个词在她脑海里“盘旋”、“碰撞”。
她知道,真正的战斗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而且,是一场在黑暗中、面对看不见的敌人、甚至可能来自“自己人”的“无声厮杀”。
但这一次,她的心里,没有了彷徨,没有了恐惧,只剩下一种“淬过火、冰与血交织” 的冷静和坚定。
她从贴身口袋里,再次拿出左秋明那枚小小的五角星,“黎明” 两个字,在昏暗的灯光下,仿佛在“微微发光”。
“小太阳,顾大叔,你们看着吧。” 她低声说,“我会把信送到。我会揪出‘鼹鼠’和‘渔夫’。我会……活下去。我们,黎明见。”
她握紧了五角星,仿佛握住了所有的信念和力量。
窗外,夜色如墨。而这栋看似安静的小楼里,无形的波澜,已经“汹涌” 而起。
楼下的电话,在深夜,“突兀” 地响了起来。阿默快步走过去,拿起听筒。
“是我。” 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低沉、压抑着愤怒和焦虑的熟悉声音。
阿默眼神一凛:“‘渔夫’有消息了?”
“不。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,带着一种“山雨欲来” 的沉重,“是‘邮差’的联络点,刚刚被特高课和76号的人,“一锅端” 了。我们的人……损失惨重。对方行动非常迅速、精准,像是早就布好了网。楠笙怀疑……我们内部,有级别很高的‘鬼’。”
阿默握着听筒的手指,“蓦地” 收紧,指节“发白”。
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 他沉声说,目光看向二楼客房的方向,“而且,‘邮差’最后的情报,已经送到我这里了。他还带回来一个……‘证人’。”
电话那头,呼吸明显“一滞”。
“谁?”
阿默缓缓吐出三个字:“朱、怡、贞。”
电话那头,陷入了“死一般” 的沉默。只有电流的“滋滋” 声,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、更加猛烈的“风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