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朝阳的呼吸“急促”起来,眼神有些“闪烁”,但依旧“嘴硬”:“那是他命不好!挡了潘先生的路!”
“命不好?” 朱怡贞“猛地”提高了声音,眼泪终于“夺眶而出”,“那老徐呢?那些为了保护我、倒在福煦花园的同志们呢?他们的命,就‘好’吗?!李朝阳,你的心,是石头做的吗?!不,石头都比你‘暖’!你是‘冰’,是‘毒’!你不配做人!”
她“浑身”都在“发抖”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“极致的愤怒”和“悲痛”。左秋明染血的笑容,顾大叔绝笔的“黎明见”,老徐最后那“声嘶力竭”的呼喊……像“刀子”一样,反复“凌迟”着她的心。
林楠笙“默默”上前一步,“扶住”了她“摇摇欲坠”的身体。他的手掌“宽厚”而“有力”,带着一种“沉稳”的温度,透过单薄的衣衫,传递过来,奇异地“安抚”了她濒临崩溃的情绪。
他看向李朝阳,眼神已经“冰冷”得“毫无波澜”,仿佛在看一个“死人”。
“李朝阳,你的主子潘明之,救不了你。你的荣华富贵,不过是‘镜花水月’。” 林楠笙的声音,“平静”地宣布着“判决”,“按照‘锄奸队’的纪律,对于叛徒、内奸、汉奸,只有一种处置方式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一字一句”,“清晰无比”地说道:
“‘清理门户,以正视听。’”
李朝阳的瞳孔“骤然”收缩!脸上最后一丝“血色”也“褪”得“干干净净”!他终于“怕”了,“真正”地“怕”了!他“疯狂”地挣扎起来,铁椅子“哐当”作响。
“不!你们不能杀我!我知道潘先生的很多秘密!我知道‘渔夫’!我可以帮你们!戴罪立功!林副站长!朱小姐!饶命!饶命啊——!”
他的“哀求”和“哭嚎”,在地下室里“回荡”,显得格外“凄厉”,也格外“可笑”。
林楠笙“面无表情”地挥了挥手。
站在门口的一个汉子,“沉默”地走上前,手里多了一把“装了消音器”的“驳壳枪”。他走到李朝阳面前,枪口,“稳稳”地,抵在了李朝阳的“眉心”。
李朝阳的“哭嚎”戛然而止,只剩下“绝望”的、“粗重”的喘息,和“死灰”般的眼神。
朱怡贞“别过脸”,不忍再看。但她的耳边,却异常“清晰”地听到了那一声“轻微”到几乎“不存在”的——
“噗。”
就像一根针,“刺破”了一个充满“毒气”的脓包。
紧接着,是身体“软倒”在铁椅子上的“闷响”,和铁椅子“轻微”的“摇晃”声。
一切,归于寂静。
只有那盏“昏黄”的灯泡,还在“不知疲倦”地“摇晃”着,将光影“拉扯”得“变形”。
过了很久,也许只有几秒钟。林楠笙“松开”扶着朱怡贞的手,走到那具“瘫软”的尸体前,“仔细”检查了一下。然后,他对那个汉子“点了点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