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“利落”地收起枪，和另一个同伴一起，开始“沉默”地“处理”现场。
林楠笙走回朱怡贞身边，看着她“苍白”的侧脸和“紧闭”的双眼，“低声”道：“结束了。”
朱怡贞“缓缓”睁开眼，目光“空洞”地看向那盏摇晃的灯泡。结束了？李朝阳死了，这个“直接”的叛徒、刽子手，得到了他“应有”的下场。可是，顾大叔回不来了，左秋明回不来了，老徐和那些牺牲的同志，也回不来了。
“心里……舒服点了吗？” 林楠笙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“涩然”。
朱怡贞“缓缓”摇头，泪水再次“无声”滑落：“没有。一点也没有。他死了，也换不回他们。我……我还是好恨，好难过。”
林楠笙“沉默”了。他“伸出手”，似乎想替她擦掉眼泪，但手抬到一半，又“僵硬”地停在了空中，最后，只是“轻轻”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恨，就记着。难过，也记着。” 他“沉声”说，目光望向地下室“漆黑”的入口，仿佛能穿透水泥，看到外面“初露”的“晨光”，“但别让恨和难过，把你‘压垮’。顾老师和左秋明同志，他们牺牲，不是为了让我们沉浸在‘悲痛’和‘仇恨’里，‘止步不前’。他们是为了让我们，能‘继续往前走’，走到他们‘看不见’的那个‘黎明’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朱怡贞泪眼朦胧的脸，眼神是前所未有的“认真”，甚至带着一丝“笨拙”的“温和”：
“‘活着’，有时候，比‘死去’，更需要‘勇气’。带着他们的那份，一起‘活下去’，‘走下去’。这才是对他们，最好的‘告慰’，也是我们，必须完成的‘使命’。”
朱怡贞“怔怔”地看着他，看着这个平时“冷硬”得像块“石头”、此刻却说出如此“沉重”又“温暖”话语的男人。他的话，像一把“钥匙”，“轻轻”捅开了她心里某个“冰封”的角落。
是啊，活着，走下去。带着顾大叔的嘱托，带着小太阳的笑容，带着所有牺牲同志的期盼，走下去。直到，真正的黎明，降临。
她“用力”吸了吸鼻子，抬起袖子，“粗鲁”地抹掉脸上的泪痕。然后，她抬起头，看着林楠笙，尽管眼睛还“红肿”，但眼神已经“重新”变得“清亮”而“坚定”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 她“轻声”说，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大了些，“斩钉截铁”，“我明白了，林楠笙。”
林楠笙看着她眼中“重新燃起”的“光芒”，那“冰冷”的嘴角，几不可察地，“微微”向上“弯”了一下。很淡，很快，但确实存在。
“走吧。” 他再次扶住她的胳膊，“语气”恢复了平时的“简洁”，“天快亮了。阿默那边，应该也准备好了。”
两人“相互扶持”着（主要是林楠笙扶着朱怡贞），“慢慢”走出了这个充满“血腥”和“终结”气息的地下室。将黑暗、死亡、和“清理”过的“门户”，永远留在了身后。
铁门在身后“沉重”地关上，“隔绝”了里面的一切。
外面，弄堂里已经传来了“早起”人家的“动静”，“叮叮当当”的“洗漱”声，“吱呀”的“开门”声，还有远处隐约的“叫卖”声。
新的一天，开始了。
带着“洗刷”过的“悲痛”，和“必须前行”的“坚定”，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