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各忙各的(1 / 2)

仁义宫的守卫撤去后,独孤云澈并未急着出去,而是像往常一样留在自己宫中。

手头尚有不少待办之事,正好可趁此机会一并处理。

过了两日,他才第一次迈出宫门,去的竟是溢彩宫。

进门时,陈怡安正在房中欣赏字画,独孤云澈便笑道:“总闷着也无趣,来你这里坐坐。”

见他到来,陈怡安眼底漾开笑意:“求之不得,我正闷得慌。”

他起身相迎,吩咐宫人:“去沏壶茶来。”

两人在偏殿的梨花木雕桌旁相对而坐。

陈怡安笑道:“这些日子憋坏了吧?”说着便将宫人刚奉上的茶递了一杯过去。

独孤云澈接过茶杯,轻嗅茶香,淡笑道:“早就习惯了。只是不知陛下为何突然撤了守卫——该不会是你替我说了情吧?”

“独孤皇子说笑了,”陈怡安温声道,“我若有那么大的面子,早该让你出来了。陛下岂是旁人能左右的?”

说话时,他瞥见独孤云澈袖口沾了片细小的叶子,便伸手替他摘去。

独孤云澈心中微惊,以为他要做什么,见他只是拂去落叶,才客气道:“多谢。”

表面虽平静,心下却掠过一丝异样。陈怡安的照料太过细致,方才递茶时指尖似有若无的触碰,以及对视时那温润绵长的笑意,都让他感到某种说不清的不自在。

饮茶后,二人开始对弈。

陈怡安今日的棋路格外绵软,不似以往锋锐,仿佛有意相让,竟连输两局。独孤云澈暗自生疑:他今日是怎么了?对待自己越发和善体贴。

莫非陈怡安真有断袖之癖?而自己,竟成了他“属意”之人?这念头令他脊背微僵,却不敢流露半分,只得愈发谨慎地维持着这份“友谊”。

暖阁之中,墨倾倾则是另一番光景。

太后怜她抄经辛苦,又喜她近日沉静,赏赐了不少物件。彦妃也常来走动,言语间尽是嘘寒问暖,话里话外不离对侄儿彦玉蓉的夸赞,以及对墨倾倾的喜爱。

墨倾倾起初还有些拘谨,但很快便被另一件事占据了心神。

那日她从李怀素处借了几卷前朝流传的医籍,其中记载了不少罕见毒素与解毒之法,文字古奥、术语生僻,她钻研多日仍难以通解。

午间歇息时,她又取出医书翻阅,却因不少字句难以领会,不禁蹙眉轻叹。

彦玉蓉回来时见她神色困扰,便问:“七公主可是遇到了疑难?”

墨倾倾眼睛一亮,想起他博学多识,正好可以请教,于是起身将书卷递过去,笑吟吟道:“彦公子见识广博,可否帮我看看这段?这描述与解毒方实在晦涩难懂。”

彦玉蓉接过书卷,垂眸细看。他阅书极快,目光扫过,沉吟片刻,便以清晰舒缓的语调,将那段艰涩的文字译成易懂的白话,不仅解释了药性与中毒症状,连其中典故与可能讹误之处也一一指明。

“原来如此!”墨倾倾恍然大悟,再看彦玉蓉时,眼中已满是惊喜,“你连这般偏门的医毒古籍都通晓?”

彦玉蓉耳根微红,低声道:“家中藏书颇杂,幼时无事便随意翻阅了些,谈不上通晓。”

“已经极厉害了!”墨倾倾兴致勃勃,又指出几处疑难。彦玉蓉皆能解答,虽言辞谦逊,见解却精准透彻,显露出极为扎实的学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