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等他们喘口气，头顶石板“咔”地裂开，三道黑影踏空而下，脚底踩着扭曲的符文光带。
领头那人抬手，甩出一张金边纸片——上面印着“轮回打折券”，面值“永久回收”。
“过期商品，强制下架。”他冷声说，“溏心蛋归天帝所有。”
墨言立刻出剑，星轨刚成形，却被那打折券一扫，纹路直接打折，弯成Z字。南宫翎信号阵彻底断了，两条尾巴开始长兔耳。白芷剑气卡在喉咙，出不来。
姜小芽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她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纸券，全是她平时攒的“系统积分兑换券”，正面印着泡面、辣条、螺蛳粉。
她冷笑一声，高举过头：“本店今日清仓，买一送一，限时三秒！”
手一扬，纸券全飞上天。
她指尖一勾，灵力引爆。
刹那间，满天优惠券哗啦啦响，幻象炸开——泡面堆成山，辣条瀑布流，螺蛳粉蒸汽冲天，还有个虚拟喇叭在喊：“最后三秒！错过再等百年！”
残党三人愣住，眼睛直了。
姜小芽闭眼，情绪读取全力开启——她“听”到了。
领头那人心里在喊：“我要抢那张八折券！”
她立刻反向注入一道意念：“秒杀失败，库存清零。”
那人手一抖，打折券“啪”地烧了半边。
墨言抓住机会，剑光一闪，星轨勉强连上，一剑劈下，打折券当场碎成灰。
另外两人反应过来，刚要动手，隧道方向猛地冲出一股红油柱，夹着花椒八角，直接把他们掀翻在地。
王铁柱的声音顺着地缝传来：“护盾撑住啦！丫头，油够不够？要不要再加勺牛油？”
姜小芽喘了口气，腿有点软，但没倒。
她低头看手，指尖还在抖，灵力像刚通电的线路，不稳定，但能用。她没靠系统，也没靠谁，这事儿是她自己办的。
墨言走过来，想扶她，被她摆手拦下。
“别碰。”她说，“我得把灵流收稳。”
她重新坐回懒人沙发，手指又开始敲扶手。这次节奏更稳，像老空调终于找到了制热档。
南宫翎收了尾巴，猫耳还没消，气得直甩头。白芷把剑插回鞘，右眼还在颤，但没流血。
外面安静了，残党退了，可谁都没松劲。
姜小芽从乾坤袋里摸出另一包辣条，没吃，放在膝盖上。包装上印着“劲爆牛油味”，是王铁柱去年塞给她的。
她盯着那包辣条，忽然说：“团子。”
系统没回应。
她也不意外，只是把辣条捏了捏，低声说：“我弟弟……到底差哪一味？”
话音刚落，眼前又闪红字，只有五个字：
“宿主尚未察觉”
她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慢慢收紧。
膝盖上的辣条包装被捏出一道褶，油渍从缝里渗出来，滴在她道袍上，晕开一小片黄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