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？
碎了。
现在的卡尔，只是一头被嫉妒烧坏了脑子的野兽，大门洞开，毫无防备！
“就是现在！”
天基号上，林凡眼中的轻佻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猎人收网时的冷酷。
他忍着灵魂撕裂的剧痛，通过量子纠缠通道，向潜伏在死歌书院内部的三个分身，下达了最后的指令。
“动手！”
“让他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……神！”
……
死歌书院内部，大时钟核心区。
三个顶着林凡面孔的分身，同时抬起了头。
一号分身（贪婪），嘴角流着口水，看着周围那些珍贵的虚空仪器，眼里冒着绿光：“全是我的……全是老子的……”
二号分身（暴怒），浑身燃烧着红色的业火，手中的量子战刀发出渴望鲜血的嗡鸣：“杀！把这破地方给老子拆了！”
三号分身（理智），推了推眼镜，眼中数据流疯狂刷新：“目标防御系数归零。最佳打击方案：三位一体，维度降临。”
没有任何废话。
三人同时向前迈出一步。
这一步，跨越了空间，跨越了时间。
三道截然不同的量子流光——漆黑如墨的贪欲、赤红如血的暴怒、纯白如雪的理智。
在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！
没有爆炸声。
因为声音已经被这股恐怖的能量吞噬了。
整个死歌书院的空间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，然后用力一拧！
咔嚓！
现实破碎。
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身影，从破碎的维度裂缝中缓缓走出。
他有着林凡的面孔，但那双眼睛，却如同两颗微缩的宇宙。
左眼生，演化万物，那是极致的算力。
右眼灭，崩毁星辰，那是极致的暴力。
眉心处，一道黑色的竖纹微微跳动，那是吞噬一切的贪婪。
“三尸神·归一形态”！
“呼……”
这尊恐怖的身影吐出一口浊气，周围的空间壁垒直接被这口气吹成了粉末。
他看向大时钟最深处，那个正处于疯魔状态的卡尔。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卡尔，你刚才叫那么大声干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喜欢虚空吗？”
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，什么叫把你打进虚空里，扣都扣不出来！”
咚！
脚掌落地。
由虚空矿石铺就的地面，如同水面般炸起万丈波澜。
身影消失。
再出现时，已经站在了大时钟那扇号称“绝对无法开启”的核心青铜门前。
这扇门，关押着虚空的秘密。
关押着卡尔最后的底牌。
但在“三尸神·林凡”面前，它就像是一块朽木。
“给老子……开！！！”
林凡的右腿抡圆，像是一柄开天辟地的战斧，裹挟着三个分身叠加在一起的恐怖动能，狠狠抽在那扇青铜门上。
嘭——！！！
巨响震碎了冥河星系外围所有的陨石带。
那扇刻满了神圣铭文、足以抵挡超新星爆发的青铜巨门。
在这一脚之下。
就像是一块脆弱的饼干。
中间直接凹陷，然后崩解，炸裂成漫天飞舞的金属碎屑！
门后。
那个深邃、黑暗、充满了不详气息的空间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凡面前。
两样东西，静静地悬浮在黑暗中央。
一颗如同黑洞般吞噬光线的“虚空微粒”。
一颗如同活物般跳动、散发着令人心悸波动的“虚空之心”。
“找到了。”
林凡眼中的贪婪之火暴涨。
他伸出手，那只布满了量子符文的大手，无视了周围疯狂涌动的虚空风暴，直接抓向那两件至宝。
“我的了。”
然而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宝物的瞬间。
那个已经化作灰色雾气的卡尔，突然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呵……”
“林凡，你真以为……你赢了吗？”
灰色雾气猛地收缩，然后炸开。
一张巨大无比、占据了整个大时钟内部空间的惨白面孔，凭空浮现。
那不是卡尔的脸。
那是一张没有五官，只有一张长满了一圈圈利齿的巨口的脸！
“既然我的梦碎了……”
“既然凉冰不要我……”
“那就让这个宇宙……陪葬吧！！！”
轰隆！
大时钟核心的地面，裂开了。
不。
那是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通道，被卡尔用自己的灵魂为代价，强行撕开了！
一股比死亡还要冰冷、比黑暗还要深邃的气息，从那道裂缝中喷涌而出。
无数条滑腻、湿冷、长满了眼球的触手，争先恐后地从裂缝中探了出来。
那是……
虚空生物！
真正的虚空大军！
卡尔疯了。
他为了拉林凡垫背，竟然主动打开了虚空的大门，要将已知宇宙变成怪物的食堂！
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恐怖景象。
站在门前的三尸神.林凡，却没有丝毫恐惧。
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，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卡尔更加崩溃的动作。
他抬起手，对着那张巨大的鬼脸，竖起了一根中指。
“这就是你的底牌？”
“几条章鱼？”
“卡尔，你不但人不行，连召唤出来的宠物……都这么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