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。”“堡垒”摇头,“对方的技术水平非常高,反追踪能力极强,而且似乎采用了某种我们未曾见过的加密协议。我们尝试了几次,都被对方轻易摆脱,还差点被反向植入追踪程序。”
连“堡垒”都觉得棘手?苏晚的心沉了下去。这绝不是普通商业对手或黑客组织能做到的。
“科赫家族?还是……‘遗产同盟’?”她喃喃自语。
“可能性很高。”“镜”分析道,“这种精准、隐蔽且针对性强的手段,很符合‘遗产同盟’的行事风格。他们可能无法直接攻破我们的外部防御,所以选择了从内部瓦解我们。”
苏晚沉默片刻,眼中寒光一闪。“立刻启动内部净化程序‘清道夫’。所有被标记的可疑人员,以‘岗位调整’或‘外派学习’的名义,暂时调离核心岗位,集中安置到三号隔离观察区,进行全面的心理和生理检测。通知‘探针’部门介入,尝试进行深度心理干预,看能否逆转这种影响,并获取更多关于信息源的情报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”苏晚看向周琳,“加强内部文化建设,组织团建活动,提升核心员工的归属感和使命感。我们要用阳光,来对抗这种阴冷的渗透。”
“我马上去办!”周琳用力点头。
“堡垒,成立专项反制小组,代号‘防火墙’。你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,破解那个加密信息源的通信协议,锁定其源头,并研究出有效的干扰和反制手段。”
“交给我!”堡垒眼中燃起战意。
命令迅速被执行。“涅盘”这台精密的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,只是这一次,是对内的清理和防御。
然而,就在“清道夫”程序启动后不到六小时,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。
被隔离观察的十七名可疑人员中,有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态!生命体征平稳,但脑电波活动极其微弱,仿佛意识被强行剥离或封锁。医疗团队束手无策,初步判断可能触发了对方预设的某种“保险”或“自毁”程序。
对方的渗透,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入,也更狠毒。
苏晚站在医疗舱外,看着里面如同沉睡般的三名员工,脸色冰冷如霜。
这不仅仅是渗透,更是一种示威。对方在明确地告诉她:我能轻易进入你的堡垒,影响你的人,甚至……决定他们的生死。
无声的渗透,已然变成了无声的宣战。
她拿起通讯器,接通了傅承聿的频道。有些情报,需要共享了。
“我们遇到了麻烦。”她开门见山,“一种针对人员思想的……无声渗透。”
通讯那头,傅承聿沉默了片刻,声音低沉地传来:
“思想钢印……他们动用了‘遗产’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