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王殿下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朱守谦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护驾!护驾!”元梁王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他身边仅剩的十几个亲卫,拔出刀,色厉内荏地挡在了身前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
朱守谦甚至没有拔刀。他身后的周二虎和钱三等人,已经如猛虎出笼般扑了上去。经过半个多月地狱式训练的靖南营精锐,对付这几个早已吓破了胆的亲卫,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不到十息,战斗结束。
府衙大堂内,血流成河。元梁王瘫软在帅位上,面如死灰,裤裆里一片腥臊。
“拿下。”
张信上前,一把将元梁王从椅子上揪了下来,扔在了朱守谦的脚下。
“朱守谦!你不能杀我!我……我是大元的梁王!是黄金家族的血脉!”到了此刻,元梁王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,试图用身份来保住性命。
“梁王?”朱守谦看着脚下这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,忽然笑了。
“搜!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两个士兵立刻上前,粗暴地撕扯着元梁王的衣服,搜检他的随身物品。
很快,他们在元梁王贴身的行李箱夹层里,发现了一件用明黄色绸缎包裹的东西。
当那件东西被展开时,整个大堂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那是一件……龙袍!
一件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,做工虽然略显粗糙,但形制、规制,都与大明天子龙袍别无二致的……龙袍!
原来,这位元梁王,在逃亡的路上,想的不是如何重整旗鼓,而是做着登基称帝的美梦!他想趁着天下大乱,在西南这片土地上,重建他的帝国!
“这……就是你的底气?”朱守谦捡起那件龙袍,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讥讽。
元梁王看着那件被公之于众的龙袍,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那是他最后的、也是最深的秘密,是他精神最后的寄托。
现在,这个寄托,被无情地碾碎了。
“来人。”朱守谦抖开那件龙袍,对着左右命令道。
“给咱们的‘陛下’,更衣。”
两个靖南营的士兵狞笑着上前,粗暴地扒光了元梁王的外衣,然后将那件崭新的龙袍,硬生生地套在了他那因恐惧而不断颤抖的、肥硕的身体上。
“穿上了。”朱守谦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轻得如同耳语,却又残忍得如同刀割。
“感觉如何,我的陛下?”
“你现在,是这云南的皇帝了。一个……光杆司令的皇帝,一个被自己的军队抛弃,被自己的盟友出卖的皇帝。”
“一个……连狗都不如的皇帝!”
元梁王抬起头,看着朱守谦那双带着无尽嘲弄的眼睛,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然后,他“哇”的一声,喷出了一口鲜血,整个人,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,彻底瘫了下去。
他的身体还活着,但他的心,他的魂,已经在这场极致的羞辱中,被彻底杀死了。
朱守谦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他拿起那件龙袍,转身,走出府衙。
天,已经亮了。
朝阳的光辉,洒满了普宁州的街道。
朱守谦站在府衙的台阶上,高高举起手中那件代表着至高皇权的龙袍,对着已经控制了全城的靖南营将士,也对着那些从门缝里探出头来、瑟瑟发抖的百姓,声音如洪钟大吕,响彻云霄。
“元梁王已擒!大明万胜!”
“万胜!万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