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亲王失的是脸面与心头好;礼亲王世子损的是名声与雅望;康郡王破的是钱财与安宁。
且事事透着“巧合”与“意外”,纵有人心生疑窦,也抓不住任何把柄。
风声隐隐在宗室圈里流传,那些曾蹦跶着要往镇北王府塞人的宗亲,渐渐的都反应来,这怕不是南宫云菲开始了对他们的报复。
余下的那几家惦记往镇北王府后院塞人的,开始惶惶不可终日,他们不知那“女煞星”是否已经盯上了自己,属于自己的报复什么时候开始。
南宫云菲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,会嗤笑一声,这就怕了,现在的自己行事可较之前温和多了,否则那些人不死都得扒层皮。
清雅郡主是宗室里出了名的“热心肠”,尤其爱操心别人家的后院之事,此番往镇北王府塞人,她可没少在贵妇圈里推波助澜,话里话外讥讽南宫云菲善妒,不识大体。
清雅郡主自诩与夫君琴瑟和鸣,郡马出身清贵,是个斯文书生,颇有才名,素日里对郡主也算尊重。
郡主自觉驭夫有术,常以此炫耀。
南宫云菲便要让她尝尝,这“术”被人从根子上撬动的滋味。
这些日子清雅郡主的眼皮总是跳个不停,心里也是闹怏怏的总感觉不安。
恰逢清雅郡主的母妃生病已有一段时日,郡主决定回娘家给母亲侍疾,也顺便换换环境缓解一下不安的心情。
回到娘家的清雅郡主,看着母妃病的惨白的脸,泛起心疼。
与清雅郡主交好的一位夫人听说她回府,便来到府里看望她。
二人说话间,无意间提起城西的庵堂,据说那庵堂求家宅平安、病人康健最是有效,只是需至亲之人连续斋戒祈福七日方显诚心。
清雅君主素来信这些,又想在娘家彰显孝心,便决定延长归期,且在庵堂斋戒七日。
郡马自然表示支持,亲自送她出城。
郡马独自在京,除了去衙门点卯,偶尔也与同僚诗文唱和。
这日,他与两位友人约在城中颇为雅致、并非风月场的听雪楼品茗论诗。
刚至门口,便见一青衣女子抱着包袱,被一个油滑男子纠缠,男子言语轻佻,欲抢夺女子怀中之物。
女子泫然欲泣,连连后退,险些撞到郡马身上。
“光天化日,岂可无礼!”郡马见状,文人正气上来,出言呵斥。
同行友人也上前相助。
那油滑男子见对方人多,悻悻骂了几句走了。
青衣女子惊魂未定,连忙向郡马等人道谢。
她对着郡马盈盈下拜,“民女婉荷,多谢贵人出手相助。”
郡马忙虚扶一把,“举手之劳,无需挂齿,倒是小娘子因何孤身一人在此?”
“民女原是江南绣娘,因家乡遭灾,来京城投奔亲戚,岂料亲戚早已搬走,民女身上盘缠用尽。
方才那男子是客栈掌柜,见我无钱住店,便起了那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婉荷凄楚地站在那里,“其实民女手里有绣好的帕子,只是在这里民女人生地不熟的,去了两个地方都给不了几个银钱,民女,民女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