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宇暝狠狠地瞪了一眼四宝,又沉默地开始收拾车厢地板上的狼藉。
四宝醒过神来,忙扑到南宫云菲的怀里,“娘亲,四宝不是故意的,四宝就是想看看这桌子为什么会升上来,还会落回去。”
三宝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,撇撇嘴说道:“笨死,动手之前都不知道把桌子上的茶水糕点拿走。
现在好了,水撒了,糕点也碎了,接下来的路上渴了你也别喝水,饿了你就忍着吧。”
四宝不服气,张嘴就要反驳,一抬眼就看见爹爹抬眼沉沉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忙闭紧嘴巴,委屈巴巴地靠在娘亲的怀里,抬起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娘亲。
南宫云菲笑的温柔,“三宝说的没错,你没有考虑到动手之后的后果,该罚。”
嗐,装可怜失败,四宝低下头反思自己下次动手时该怎么做。
南宫云菲赞赏地看向三宝,三宝对她眨眼睛,他小眼神要多嘚瑟有多嘚瑟。
南宫云菲却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三宝瞬间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
娘仨互动之际,战宇暝也把桌子收拾好,他扫了一眼明显还很兴奋的三宝,再看看在媳妇怀里装鹌鹑的四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开口对车外喊道:“墨北、南枫,检验一下三宝和四宝骑马学的怎么样了。”
随着他的话马车里飞出两团黑影,墨北和南枫长臂一舒分别接下一个小团子。
飞出来的三宝还在喊:“爹爹你不讲武德,我又没做什么,你为什么要搞株连,把三宝也扔出来了。”
车里传出战宇暝的声音,“四宝动手之前你不作提醒,事后还落井下石,你说你该不该罚?
别说你没看见,你那点小心思还逃不过你爹我的眼睛。
你们俩兄弟同枝, 本就应该有难同当,今天你就陪着四宝渴了别喝水,饿了忍着。”
三宝蔫头耷脑地坐在马上,“爹爹,孩儿知道错了。”
回答他的是合上的车门。
四宝本还在幸灾乐祸,听到爹爹最后一句话,他也把小脑袋耷拉下来了。
唉,爹爹太敏锐,一个不小心被爹爹发现自己的小心思,惩罚得加倍。
他们身后的马车里,南宫清夫妻满脸的凝重,他们也没想到他们出京城时,恍惚间好像看见个不得了的人物。
秦芳雅脸上的惊讶还没褪去,她试探着问南宫清,“夫君,我没有看错吧,真的是......?”
她没有往下说,南宫清确实知道她说的是什么。
他慎重地点头,“你没有看错,唉,往后的日子里,咱们要谨言慎行,别给囡囡惹麻烦。”
秦芳雅点头,“夫君放心,妾身定会万分小心,不给咱囡囡添麻烦。”
南宫清叹了口气喃喃道:“这两个孩子太耀眼,这样下去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
秦芳雅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后宅妇人,她脸上瞬间闪过惊慌,“夫君,你是说......?”
南宫清摇摇头,阻止了夫人未说出口的话。
随即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低声说:“芳雅,咱们的女儿不是平常人,你别看她平时懒懒散散的似是什么都不在意,但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身边存在危险的因素。
就她历来的行事风格,哪次不是走一步看三步的,放心不论遇到什么事情,她都能有好的应对之策。”
南宫清自己都没意识到,他对女儿无条件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