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清看着夫人的脸色,轻声说道:“夫人不必太过忧愁,咱们要相信女儿和女婿,这么两个优秀的人,是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的。”
秦芳雅声音轻轻的,“妾身知道。”
秦芳雅答应着,但心里还是有些忧虑,她抬手把车窗的窗帘掀起一角,抬眼看向外面。
然后她就看见两个团子从前面的马车中飞了出来,吓得她哎呦一声叫了出来。
南宫清看她的样子忙问:“芳雅,怎么了?”
说着他也把头探出窗外向前看去。
秦芳雅放下手,坐正身子闭上眼睛,把眼里的担忧掩去,嘴里低喃,“不聋不哑不做家翁,那是他们的亲儿子,不会给弄死的。”
南宫清也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,摇摇头,那夫妻俩他也管不了,那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。
心里默默对三宝和四宝说了声抱歉,也闭上眼睛假寐。
晌午时分,队伍抵达一个小镇。
墨北找了一家干净卫生的酒楼,一行人被小二让至楼上的雅间。
一进房间南宫清夫妇就跪下磕头,“小民(民妇)见过皇上,吾皇万岁、万岁、万万岁。”
景盛帝抬手示意他们起来,二人又给安西王施礼,安西王摆摆手让他们不必多礼。
战宇暝本意是在小镇上吃过午饭便启程,可吃过饭的景盛帝却提出要体察民情。
“朕难得离京,正该看看百姓的真实生活。”景盛帝对战宇暝说道。
南宫云菲:这才离京半日,您老这是体的什么民,察的什么情?
景盛帝可不管那些,很久没出来了,他要放飞自我。
战宇暝无奈点头,吩咐下去今天就住在镇子上,下午都可以随便出去逛逛。
一刻钟后,身着便服的景盛帝与同样便装的安西王走在小镇街道上,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战宇暝领着三宝和四宝。
小镇集市热闹非凡,景盛帝兴致勃勃地东看西看,不时询问商贩价格。
“这筐鸡蛋多少文?”景盛帝指着一筐鸡蛋问道。
老农答:“三十文,老爷。”
景盛帝皱眉:“这么便宜?京城至少要五十文,莫不是你这鸡蛋有什么问题?”
老农被质疑,顿时不悦,“老爷不买便罢,何故诋毁我的鸡蛋?”
安西王上前一步,习惯性地摆出威严姿态:“放肆!你可知...”
“七伯父!”战宇暝及时打断,微笑着对老农说,“老人家莫怪,我伯父久不出门,不懂行情胡乱说的,您别介意,这鸡蛋我们买了。”说着,他示意墨北付钱。
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三宝和四宝不知何时溜到了一个糖人摊前,眼巴巴地看着摊主捏出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糖人。
“想要吗?”景盛帝慈爱地问。
两个小家伙齐齐点头,景盛帝大手一挥:“这些朕全要了!”
摊主又惊又喜,可是当景盛帝命随从掏钱时,才发现他们根本没带够铜钱,只有大额银票。
“这,老爷,这老汉我可找不开呀。”摊主为难地说。
景盛帝不以为意:“那就不必找了。”
“伯父,不可!”战宇暝急忙阻止,“您这样会给摊主惹麻烦的。
寻常百姓哪敢收这么大额的银票?就算收了,去钱庄兑换也会引人怀疑。”
景盛帝一愣,他确实没想到这一层。
喜得乐解围道:“不如这样老爷,咱们就买三个糖人,给三个孩子一人一个。”
战宇暝向喜得乐,“安安还小,不能吃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