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得乐一噎,他就是看安安小郡主软软糯糯特别可爱,不能吃给她买着玩怎么了?
最终,他们只买了两个糖人,用碎银付了账。
车队终于在景盛帝心满意足中离开小镇。
在路过一片树林时,南宫云菲忽然出声,“停车。”
马车停下,南宫云菲跳下马车向林边跑去。
后面马车上的南宫清看见,也下车追着女儿离去。
秦芳雅急得直跺脚,“老爷,你慢点,这咋还跑起来了呢?”
景盛帝听见前面的声音,他也着急忙慌得下车追去,生怕被前面的人把他落下。
于是,一队人又呼啦啦进了林子。
南宫云菲走近细看,果然这里的草药不少,品种还很杂。
她如鱼得水,指挥着随从帮她摘草药。
她给三宝和四宝现场教学,一会儿指着这株草药告诉他们叫什么名字,一会儿讲解那棵药树有什么药性。
三宝和四宝也跟着兴奋起来,认真记下娘亲说的知识。
“爹爹,看,那里有红果果!”三宝指着一丛灌木上的红色浆果对抱着安安的战宇暝说。
安西王也听见了,他大步走过去摘了几颗,“这野果看着不错,当年在边塞,我们常摘类似的果子解渴。”
“七伯父且慢!”战宇暝想要阻止已来不及,安西王已经丢了一颗进嘴里。
战宇暝的脸色变了:“七伯父,那是蛇莓,有毒的......”
“七弟!”景盛帝大惊。
南宫云菲连忙上前查看,片刻后松了口气:“无妨无妨,这种果子毒性较小,少量食用无碍,但是七伯父身体现在刚刚才调理的好一些,以后还是不要乱吃东西了。
安西王脸色讪讪,这些小辈们,就这个侄媳妇敢这么和自己说话。
一场虚惊过后,所有人都回到了马车上。
经这么一出,众人也不觉得旅途枯燥乏味了。
当晚,队伍在一条小溪边扎营。
篝火旁,大人们围坐一圈,孩子们已经在帐篷中睡着了。
景盛帝望着跳动的火焰,突然开口:“今日种种,让朕想起年轻时与你和八弟一同游历的日子。”
他看向安西王,“那时我们也常闹出笑话,你当时还说过我不是当皇帝的料,太过随性。”
战宇暝微微惊讶,他从不知道父王和两位皇伯父还有这样的过往。
安西王接口道:“但父皇最终还是将江山交给了皇兄,他说,知民生之多艰者,方能为民之主。”
战宇暝难得严肃,“难怪皇伯父亲要身经历市井琐事,这可比看多少份奏折都有用。”
夜深了,众人各自回帐休息。
南宫云菲和战宇暝最后检查了一遍孩子们的睡颜,轻轻退出帐篷。
“菲儿,辛苦你了。”战宇暝揽住妻子的肩,“原本说好这趟是轻松之旅...”
南宫云菲靠在他肩上,望着满天星斗:“其实,这样也挺好,今天皇伯父笑得多开心,七皇伯也是,以前很少见他如此神采飞扬呢。”
“只是照这个速度,到达幻仙谷恐怕要多花一倍时间。”战宇暝苦笑道。
“那又何妨?”南宫云菲微笑,“重要的不是目的地,而是同行的人,以及沿途的风景。”
战宇暝低头看着妻子明亮的眼睛,心中涌起暖意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