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当众人准备启程时,发现马车轮子出了问题。
不知何时,轮轴上出现了一道裂痕。
这必须修理,否则走不了远路。
最近的车马行在三十里外的县城,来回至少要半天时间,一行人只得在溪边多留半日。
孩子们欢呼雀跃,大人们也乐得清闲。
安西王教两个宝用树枝削的简易木剑,景盛帝则与南宫清在树下对弈。
战宇暝哄着战黎安在一边的草地里玩耍。
南宫云菲和秦芳雅坐在溪边石上,看着这温馨的一幕。
“娘,您累了吧,马车坐着可还舒服?”南宫云菲问。
秦芳雅笑着摇头,“不累,那马车经过你的改造,坐着可舒服了,走起来还一点都不颠,你爹开心的不得了。”
正说着,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,一队人马由远及近,竟是当地的县官带着几名衙役匆匆赶来。
“下官不知圣驾在此,接驾来迟,罪该万死!”县官滚鞍下马,跪倒在地。
众人都愣住了,景盛帝微服出行,行踪应当保密才对。
县官战战兢兢地解释,原来昨日皇帝在小镇“微服私访”时,他身边的随从认出了这位是在祭天大典上露面的天子,消息很快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
景盛帝先是皱眉,随即释然:“罢了,既然来了,那你就跟朕说说本地的民生吧。”
于是,原本轻松的上午变成了一场临时的民意听证会。
县官开始紧张得语无伦次,但在景盛帝温和的询问下,渐渐放开,如实禀报了当地的农事、税赋、治安等情况。
南宫云菲注意到,皇伯父听得极为认真,不时的追问细节,他是真心想了解民情的。
轮轴很快修好了,县官恭敬地送圣驾离开。
临行前,景盛帝对他说:“今日你所言,朕记下了。
为官一任,当以百姓为先,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县令自是频频点头称是。
接下来的旅程,三宝依然有问不完的问题,但大人们学会了轮流应对,甚至将此时变为教学时刻。
小郡主战黎安倒是非常的懂事,一路不哭不闹的,和外婆在一起的时候较多。
安西王教三宝四宝基本的防身术,也教他们纪律和责任。
景盛帝则经常与南宫清对弈,两位老人从棋艺谈到治国,从市井聊到民生,二人竟成了知音。
这日里一行人来到一处繁华的城镇,这里正值一年一度三月初三大型庙会,小镇上人山人海,特别的热闹。
当然这种热闹怎么能少了景盛帝和安西王。
三宝战廷哲和四宝战廷翰像两只出了笼的小鸟,在市集上东张西望。
战宇暝一左一右牵着他们,小郡主战黎安则乖巧地被南宫云菲抱在怀里。
“爹爹,你看,那个会转的风车好好看。”三宝战廷哲指着一个摊位。
“爹爹,那个泥人怎么捏出来的?”四宝战廷翰则对制作过程更感兴趣。
战宇暝耐心地回答着孩子们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