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临安的事情告一段落,南宫云菲心情颇好,便带着三个孩子出去逛街。
战宇暝跟在娘几个身后,他非常了解自己的媳妇,周临安的冤屈虽然洗清了,但罪魁祸首还没有受到惩罚,媳妇怎能甘心?
宠溺的看着前边玩疯了的母子女四人,战宇暝认命的提着手里的东西迈步跟了上去。
他也没办法,这几个人活脱脱的撒手没,他得盯紧点。
几个人逛到一个酒楼前边,迎面遇到同样出来逛街的周临安和余皎皎。
二人上前见礼,“见过谷主,见过王爷。”
南宫云菲摆摆手,“不必多礼。”
周临安直起身子,笑容满面,“谷主,已近午时,属下请谷主尝尝这里的特色餐食。”
南宫云菲点头,“那就劳周掌事破费了。”
几人进了酒楼,小二热情的迎上前来,把几人让到二楼包间。
这家酒楼的饭菜很合众人口味,几个人吃得心满意足。
席间,三宝尿急,悄悄和爹爹说,战宇暝起身领着他出去解决。
四宝屁颠屁颠的跟在他们身后,南宫云菲看了一眼,以为战宇暝领着,也就没在意。
等三宝解决了个人问题,战宇暝领着他回到房间。
结果他和南宫云菲都傻了,四宝呢?
南宫云菲疑惑的看着战宇暝,“四宝跟着你们出去啦。”
战宇暝皱起眉头,“我只领着三宝出去的,没有领四宝。”
几人猛然醒过神来,急匆匆的冲出房门。
站在楼梯上,南宫云菲放眼四顾,这家酒楼的生意很好,楼下桌子几乎坐满,就连楼上的包间似乎都坐满了。
眼神快速扫过楼下,没有四宝的身影。
南宫云菲把目光收回来,看向二楼的各个包间,宁心静气听着各个包间里的动静。
战宇暝也集中精力听着二楼的动静,然后他迈步走向一个包间。
走到一个包间门外,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唉,小孩,你没有说实话呀,快说你是哪家的小孩,不说的话今天我们可就不放你出去了。”
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,话语里满是逗弄,倒是没有多少恶意。
然后门外几人就听见了四宝的声音,“我是谁就不劳你们关心了,我只是走错了房间,也与你们道歉了,你们为何还拦着我不让我出去?”
“呦呵,好小子,你这小孩了不得呀,小小年纪话说的条理清晰,本公子倒是真的好奇你是谁家的了,能把你这么小的孩子教的这样好,你的父母该是何等的不凡?”
又一个声音响起。
战宇暝眼里闪过不满,里面的人虽然没有多大恶意,但把自己的儿子像小狗般的逗弄,也是该死!
他伸手敲门,叩叩叩,叩叩叩。
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,有人喊道,“谁啊,进来吧。”